“李奎。。。李奎这狗东西,这些年在外门,欺男霸女,中饱私囊。。。我们这些杂役的月俸,被他克扣了大半,一年到头连一枚完整的聚气丹都见不着。。。
为了占有江尘的娘子,更是让江尘夫妻俩耕种十倍任务量的灵田!二十亩寒泉灵田,正常管事分配,最多不过两亩!李奎这是要逼死他们!”
他越说越快,声音也越来越大:
“江尘完成之后,他不光不兑现承诺,还诋毁江尘作弊!这些都是我们杂役弟子亲眼所见!李奎此番下场,都是咎由自取!江尘只是为了自保,才不得已为之!”
韩颠眉头微皱,目光落在那杂役身上。
那杂役浑身一抖,却咬着牙继续道:
“而这些年。。。我们这些杂役的月俸被李奎随意克扣,对我等更是非打即骂,动辄打死打伤!我们也想反抗,但是我们没有力量,只能忍气吞声!如果不是江尘,我们不知道还要遭受多少欺凌!”
他说到这里,眼眶泛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江。。。江尘没有做错!求求您,不要杀他!”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那些内门弟子面面相觑,眼神复杂,而跪了一地的杂役弟子中,有人抬起头,有人握紧拳头,有人红了眼眶。
冷月怔怔地站在原地,听着那杂役的话,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
李奎。。。是为了占有江尘的妻子。。。
二十亩寒泉灵田。。。十倍任务量。。。
她脑海中浮现出半个多月前的情景。
她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一切的根源,竟是她自己。
是她亲手把江尘和玄嫣然带回了云汐阁。
更是她把江尘带到了云天峰的杂役区,带到了李奎面前,
如果她能多问一句,如果她能去看他们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江尘便不必遭受如此欺辱。
也不会出现如此的情况。。。
她猛地转头,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搜索,终于,在人群最后方,她看到了那道苍白瘦弱的身影,那个女子,依旧穿着那件破旧的杂役服,脸上围着围巾,那双金色眼眸看向这边,
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