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忙道:
“徐兄请讲。”
徐元道:
“我手下还有几个马夫,每隔段时间,商会会组织一次大规模行商,往其他城池运送,这些马夫,就是跟着马队一起走的。”
他看着江尘:
“若是道友不嫌弃,可以以马夫的名义,跟着马队走。虽然身份低微了些,但胜在安全,而且沿途有商会的人照应,不会出什么问题,只是。。。”
他顿了顿:
“这一路要走好几个月,而且马夫干的都是粗活,道友若是受不了这委屈,就当我没说。”
江尘闻言,心中大喜。
他原本以为,这轮回墓中无法动用玄舟,没有传送阵,想要抵达崇明神朝,少说也得一年半载,中间还不知道要遇到多少危险。
如今能以马夫的身份,跟着商会的马队走,虽然辛苦些,但安全有保障,而且时间也大大缩短。
区区几个月,算什么委屈?
他连忙举杯,郑重道:
“徐道友此言差矣,做马夫又有何妨?只要能抵达崇明神朝,什么苦我都受得,多谢徐道友!”
徐元见他如此爽快,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也举杯道:
“道友客气了。能为阿蘅的救命恩人做些事,也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对饮一杯,相视而笑。
酒意渐浓,徐元的话也多了起来,
他拉着江尘,絮絮叨叨说着当年做护镖使时的风光——去过多少地方,见过多少强者,经历过多少凶险。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眼眶泛红。
“阿蘅。。。”
他看向阿蘅,眼中带着一丝悲凉:
“我本体被阴冥之力腐蚀太深,怕是没几年好活了,临走前能见故友一面,还能为好友做些事。。。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