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洪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缓步走进雅间,在江尘对面坐下,“年轻人,你可知道,在这忘川城中,敢伤我的人,都已经死了?”
江尘神色不变:“那他今天还活着,应该感谢我手下留情。”
“放肆!”蓝衣妇女怒喝。
忘川洪却抬手制止了他,看着江尘,目光中闪过一丝玩味:“年轻人,你很有胆色。不过。。。光有胆色可不够。”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师弟确实不成器,但他毕竟是我忘川洪的师弟。你当众将他打成这样,若我不做点什么,传出去,我这张脸往哪搁?”
江尘看着他:“所以?”
“所以。。。”忘川洪忽然笑了,“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你跟我走一趟,去我宗门,给我师弟磕头赔罪。我可以做主,饶你一命。”
“第二。。。”
他目光一冷:“你现在就死在这里。”
话音落下,一股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仙王威压,如同山岳般倾泻而下,整个醉仙楼二楼都在震颤,梁柱咯吱作响,瓦片簌簌而落。徐元和阿蘅被这股威压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如纸。
然而。。。
江尘依旧坐在那里,神色如常。
忘川洪的目光在江尘身上逡巡,忽然间,他的视线落在了江尘腰间——那里悬挂着一枚木符,
那木符朴实无华,甚至有些粗糙,仿佛只是随手为之的残次品。
但忘川洪看到这枚木符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他周身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你。。。”
忘川洪盯着那枚木符,声音竟有些发涩:
“你见过度人居士?”
此言一出,蓝衣妇人也是面色一变,目光落在江尘腰间的木符上,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
江尘微微挑眉,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木符。这枚木符是他在初入轮回墓中,遇到那个老骗子时,对方给他的,而且还换走了一大块世界时,他本没当回事,只是顺手挂在腰间。
没想到,这木符竟然有这等威力,能让一位仙王如此忌惮?
他抬眸看向忘川洪,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