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脸色骤变,声音都有些发紧:“拍卖会结束后,大长老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要去后山祭祖。威廉这个时候跟他走。。。。。。叶先生,他们肯定是去拿药王鼎了!”
后山,阎罗渊。
这三个字在叶远脑中一闪而过,与羊皮纸上的字迹重合。
师傅的局,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候。
他将那张薄如蝉翼的羊皮纸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收起,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郑重。
“宛如,你和阿蛮留在镇子上,等我回来。”叶远站起身,声音平静,却不给人任何反驳的余地。
唐宛如几乎是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臂,力道不小,指尖都有些发白。
“我要跟你去。”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说过,你在,我不怕。”
叶远低头,看着她那双固执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半分恐惧,只有一种纯粹的、不讲道理的信任。
他沉默了两秒。
这两秒钟,仿佛被拉得很长。
最终,他点了点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好。”
唐宛如这才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像是打了胜仗的孩子。
叶远却转过头,目光越过窗棂,投向远处那片被夜色吞噬的深山。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让空气都为之凝结的寒意。
“那我们就去看看,这十万大山里,到底埋了多少条西方财阀的狗命。”
他推开八角楼那扇沉重的木门。
“吱呀——”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门外,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山风呼啸着灌进来,带着草木的腥气和一种说不清的肃杀。
一场注定要震动整个地下世界的杀戮,即将在鬼谷的禁地之中,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