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座,不愿意趟这趟浑水的,为此,他受辱后选择了息事宁人;
下面的那些人,本来就麻木的过活着,他们,没想过去把寄生在国民政府身上的寄生虫拔掉啊!
是你的手令,让区座选择了面对如横亘万里的大山一样的压迫依然拔刀;
是你的手令,点燃了下面麻木过活的他们的希望;
也是你的手令,让他们面对重重的困难,却依然孜孜不倦的去突击、进攻。
现在,决战在即!
可你……
郑翊闭起了双眼,不敢去看下面火热却又无比肃杀的人群。
可张安平的声音在响着,眼见就要下令出发了,郑翊终于憋不住了:
“区座!等一等——侍从室电话!”
她其实想喊:
侍从长有令,行动取消。
可她不愿意在这个属于张安平的高光、伟岸时刻,将这样的话喊出来——她明明知道这样,不过是骗个几分钟罢了。
局本部前院。
突然的喊声,让张安平最后一个字堵在了嗓子眼。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张安平的精气神,像是泄气的气球似的在飞速的泄着。
张安平的手,举了又举,几次都似乎要下定决心挥下,可几次,都仿佛有千钧之重,无法挥下。
挣扎,一遍遍的挣扎。
最后,化作了几个字:
“先……等等。”
声音干涩无力。
随后,就是一个凄凉的背影,背影远去、消散后,前院的人群内,突然间有彻骨的寒意在流淌。
从集合的警铃响起后到现在,无数人汇聚的过程中,没有人说过话,只有能将寒意逼走的肃杀和双目中难以压制的火热。
但现在,天气仿佛骤变了。
冷,冷的要命。
不知是谁,莫名其妙的说道:
“穿的……有点薄啊。”
下一秒,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股寒意。
“嗯,局里的冬装太薄了。”
薄吗?
南京一月的气温,夜间最低不过零下一两度而已。
“应该是变天了,这天气,冷的有点离谱。”
很多人都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多一点暖和,可是……怎么还是这么冷?
嗡嗡交谈的声音,不知道何故越来越大了,但没有人说眼前的事,而他们说的很多话,却是那么的前言不搭后语:
“这太阳晒着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