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依拔箭冲到了男儿堆里。
“我听闻李家箭术向来好,不知哪位能与我比试比试?”她抬起弓,把箭对准李存志和李维。
李维哭丧着脸,但他还想要赵雅依这个朋友。“我来和你比。”
赵雅依箭还在李存志方向,她见李存志不与她比,她悻悻转过身,射向箭靶。她气势如虹,弓箭并不准,但擦了边,有成绩。
李维心事重重,看到赵雅依没射准,他有意放水,直接射偏了去。
“不过如此嘛。”赵雅依知道这小子在放水,但她倨傲着头,哼了一声。
“李大少爷最近家里事可不太平啊,”谢乘风拍了拍李存志的肩,他喝得醉醺醺的,站都站不稳。
李存志没搭理他。
“跟我比比射箭怎么样?”
“你喝醉了。”
谢乘风抬弓拉箭,箭出势又快又准,直中靶心。
周围人看向李存志,李存志只得上前,他心有杂念,虽未脱靶,但也没中靶心。
看热闹的都开始嘀咕了。
“谢世子是有意羞辱这李大少呢。”
“这次两兄弟连输,可是有点丢脸。”
“谢世子喝得那么多,这箭法还如此准,不愧是边塞长大。”
李存志听不得奚落,直接走了。
楚存汐端着醒酒汤过来,“谢乘风,喝个汤醒酒吧。”
谢乘风推开她。“不喝。”
楚存汐不放弃,“没关系,那你去偏殿里歇歇吧?”
谢乘风摇摇晃晃,确实来了困意。“好。”他也转身离开了,与长欢对视一眼,傻笑了一下。
未至偏殿,他酒就醒了个完全。他躲过宫人,很快寻到了李存志的踪迹。
“我爹那封信丢了,我找遍李家也没有。恐怕是被人趁乱偷走了。”是李存志的声音。
“信不早该烧了吗?”
“殿下恕罪,我……”
“李存志,我对你们家可一向委以重任。这信你还敢留着,那就等着死吧。”
“殿下!求殿下救救李家,李家对殿下忠心耿耿,从未有背叛心思。我爹现在还在外,他对殿下也从无二心啊!殿下说要钱,我爹二话不说就拱手送上……”
“这信可不是别的,上面可有你爹的官印在。”回答他的声音咬牙切齿。
“殿下救救我们李家啊,李家唯殿下马首是瞻啊!殿下!”
谢乘风藏在石头后面,他看不到那位殿下正脸,但听声音不像太子。
“不好了,出事了!”
距离谢乘风出去醒酒也才半个时辰,看到有人匆匆来报,那两人很快一前一后离开了。
楚存汐从水里被捞出来时已经昏迷了过去。
“怎么了?”谢乘风抓住妹妹的手,她手冰冷。
长欢回神,她紧握的手松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