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没什么不舒服。”姜阮轻轻点头。
卿意环顾了一圈房间,又看了看守在一旁,始终寸步不离的张时眠,心底的不放心又涌了上来。
她把姜阮轻轻拉到自己身边,看向张时眠:“张时眠,我再跟你说一次,姜阮现在身体虚弱,记忆混乱,你不准再逼她,不准再提以前的事,更不准再用任何理由限制她的自由。”
“如果让我知道,你有一点让她不开心、不安全,我立刻带她走,永远不会再让她见你。”
张时眠没有生气,只是平静点头:“我知道。”
“你知道没用,我要你保证。”卿意步步紧逼。
周朝礼轻轻拉了拉卿意,示意她冷静一些,随后看向张时眠:“我们不是来故意针对你,只是姜阮经历了这么多,我们必须谨慎。”
“你应该明白,信任这东西,一旦碎了,很难再拼回去。”
“我明白。”张时眠,“我从来没有指望你们能原谅我,也没有指望你们能再信任我。”
“我只说一遍。”
他抬眼,目光扫过周朝礼和卿意,最终落回姜阮身上,语气沉重而认真:“现在沈令洲还在外面,他的目标就是姜阮。”
“他能收买顾清颜,能对姜阮下毒,就能做出更可怕的事。”
“这个节骨眼上,你们可以怀疑我,可以讨厌我,可以不放心我。”
“但你们要清楚——”
“除了我,没有人能拼尽全力,用命去护姜阮。”
“顾清颜?她巴不得姜阮早点死。
外面的保镖佣人?他们只是拿钱办事。
沈令洲的对手?他们各有各的目的,不会把姜阮的命放在第一位。”
“只有我。”
“只有我张时眠,是真心实意,哪怕牺牲自己,也要让姜阮平平安安活下去的人。”
“我把她留在身边,不是为了囚禁她,不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私心。”
“是因为只有在我眼皮底下,我才能确保,下一秒不会有人再冲出来伤害她。”
“我可以把整个别墅的安保权限开放给你们,你们可以随时派人过来监督,可以随时检查。”
“我只有一个要求——”
“在沈令洲落网之前,让我把她留在我能保护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