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猛地抬眼,眼底满是惊讶。
保镖?
那个现在气场强大、说一不二、连她都要不由自主畏惧的男人,曾经是她的保镖?
“是。”卿意点头,语气肯定,“十几年,他从年少的时候就跟在你身边,你说什么,他听什么。”
“你去哪里,他跟到哪里,你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十几年,寸步不离,拼了命护着你,把你放在比他自己命还重要的位置上。”
姜阮怔怔地听着,指尖冰凉,心脏轻轻一颤。
她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无法想象那个如今总是沉默压抑的男人,曾经那样卑微、那样忠诚、那样不顾一切地守着她。
“那我的家人呢?”她轻声问,“我的父母。。。。。。”
“你家族的企业一直在国外。”卿意平稳回答,避开那些动荡与危险,“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暂时不方便回来,他们都很惦记你,等你状态再稳定一点,就会和你联系。”
所有最疼的部分,都被轻轻藏起。
卿意能做的,只有给她一片暂时不被刺痛的安稳。
姜阮没有再追问。
她听得出来,卿意没有把所有事情都说完,但她没有逼问。
有些事,大概真的要等她自己想起来,才有意义。
她轻轻低下头,声音轻而真诚信“谢谢你,卿意。”
卿意看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跟我不用客气。”
“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不管是想找人说话,还是想离开这里,我都能帮你。”
又坐了一会儿,卿意看她有些疲惫,便起身告辞,没有多打扰。
送走卿意,别墅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大得空旷,静得冷清。
姜阮一个人在客厅站了很久,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卿意说的那些话。
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