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朝礼的病历很复杂,牵扯太多过去的创伤,也牵扯很多你自己曾经参与过的事。”
“我怕。。。。。。你还没修养好,先被这些东西压垮。”
姜阮沉默了一下,轻轻摇头,眼神坚定:
“我不会垮。”
“越是直面过去,我才越能快点找回自己。”
“逃避,永远记不起来。躲着,永远做不回自己。”
她看向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以前救过人,以后也可以。”
“我是医生,不是那个只会被困在别墅里、连一只猫都护不住的人。”
卿意看着她眼底重新燃起的光,那是属于曾经那个骄傲、明亮、强大的姜阮的光。
她终于轻轻点头。
“好。”
“我回去把病历整理好,送过来给你。”
“但你答应我,先好好休养几天,调整好状态,再碰那些东西。”
“等你状态完全稳了,我再带朝礼过来。”
姜阮看着她,轻轻一笑。
-
逛完整个私人诊疗医院,姜阮手里多了一把钥匙。
不是酒店临时房卡,不是出租屋的临时钥匙,而是一把带着冷硬金属质感、刻着简单门牌号、真正属于她自己的钥匙。
卿意告诉她,她不止有一间私人心理诊所,在诊所楼上,还有一套长期自住的公寓。
这些都是她的财产,是她一手打拼下来的东西,和张时眠无关,和顾家无关,和所有让她窒息的人际关系都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