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靠自己熬过去?”
【很危险。】
“熬过去会发生什么情况?”钟章追问道:“会增加寿命?有超能力?还是其他情况?”
【我不知道。】
温先生的程序有限。但他此时此刻又给钟章一种奇妙的,与翻译官不同的状态。他好像知道很多,仅是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告诉钟章全部。他焦虑地站在原地,双手不断摩挲指甲,电子不断会发出荧蓝色的光芒。
【你是否接触过‘基因库’?】
钟章不太记得这个名称。在温先生的提醒下,他回忆起自己在外星世界唯一一次外出,以及遇到的那个穿着蓝色大褂的拟人生物。
“我和医生提过这个事情。”钟章交代道:“我记得我也和伊西多尔说过。是当时被拿走的头发、皮肤导致的吗?”
温先生站起来,他绕着钟章的床铺飘动。他的脸开始模糊,像是程序出现错误,又像一大块布覆盖住他的脸庞。当那一大块布膨胀起来,他肌体的质感变成种果冻状,仿佛和小果泥一样。
【哦。】
他的声音也完全变了一个样子,开始呈现出低哑又轻佻的状态,【还好有一个小小的门。】
钟章坐直了身体。
最糟糕的情况从他的恐惧里具象化。他看着变形、最后呈现出实体的“温先生”,按下警戒按钮,抓起水杯对准对方。
“你是谁?”
【我是序言的朋友——放下放下。别那么紧张。‘温先生’是我和他一起完成的作品。】那声音笑笑,嘀咕了几句家乡话,补充道:【这个小门用不了几次。远距离通讯还有三万点,差不多行了。】
【你记住,不准告诉序言我们的存在。】
钟章盯着这个奇怪的东西,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
“伊西多尔——伊西多尔!!”
对方没有反应,一坨大果冻显然并不知道“伊西多尔”是什么东西。他们大抵以为那是什么呼叫同伴的暗号。
但只要不是序言,他们无所畏惧。
【你安静点,怎么这么会叫?】
病房窗户悄无声息地打开,序言冷着脸,穿着外骨骼机甲,背着四个炮冲进来,对准那一坨玩意就是一炮。
轰——————
狗刨县天光大亮,玻璃窗上映射出泡泡一样晶莹的涂层。
【序言(哔哔哔)你是不是有病。我(哔哔哔)我和你那么好的(哔哔哔)关系(哔哔哔哔)靠。这个(哔)话屏蔽系统怎么还在我可(哔哔哔哔哔)你(哔哔哔)我干(哔哔哔哔哔)】
序言按动扳机。
轰——————
狗刨县再一次天光大亮,钟章所在的病房窗玻璃在顷刻间化为乌有。钟章被序言挡在身后,幸免于难,而那些医疗器械和柜子完全腐化为一滩白水。
序言面无表情,暴力出击。
【朋友,你可真是(哔哔哔哔)我(哔哔哔哔哔哔)你他(哔哔哔哔)这个家伙是(哔哔哔)你(哔哔哔哔)系统关一下(哔哔哔)啊靠!我受够了(哔哔哔哔哔哔)】
序言的手重新扣在扳机上。
【不是?我(哔哔哔)神经病你够了吧(哔哔哔)你还(哔哔哔)没完了(哔哔哔哔哔哔哔)我是来帮(哔哔哔哔哔)你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哔哔哔哔哔)】
序言冷漠无情,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按动扳机。
轰——————
狗刨县的天,终于完全亮了。
世界归于安静——
作者有话说:序言的狐朋狗友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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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建进度加快一点。(土豆暗戳戳对比大纲)感情线也拉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