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人则帮忙准备走亲戚要用的礼物,同时研究钟章上门要带什么东西给序言的家人。
什么?序言身边没有血亲?通讯也不方便?要不要省掉?
那也不能在礼数上怠慢对方啊。
钟章心里那点小疙瘩,在星际情感融合会一群领导的忙忙碌碌里得到疗愈。
没错啊,这样才对啊。他们就应该按照传统的节奏来,要见家长、要准备好对应的礼品,要有三媒六聘、要定亲、订婚、结婚,以后生了小孩还得有抓阄、满月酒等等。
哪怕不按照东方红规矩来,按照序言老家的婚礼流程来一遍也完全可以啊。
反之,序言开始变得随意。
他从钟章的态度中,能感觉到钟章实际担心的并非父母,而是他自己。这种直觉性,让序言克制住自己冲过去和钟章再来几次的冲动——哪怕排除了唧唧痛,序言也很关心钟章的身心健康。
“你好了吗?”序言和小果泥一样,在钟章换了药之后,在对方新的夹板上画各种图样,“怎么还没好。”
医生说,钟章正年轻,骨头长得快。
但对于序言来说,这些小伤还要自愈这么久,实在有点不对劲。
“伤筋动骨一百天呢。”钟章帮序言清点好见父母要带的东西,同时也有一部分“告知双方父母”的意思,他委婉邀请温先生和小果泥并行。
序言在当天也花了点时间,找出一件得体又不算华丽的常服。
“什么骨头要一百天?”小情侣手牵手,提着东西,走在味精市的街道上。他们你一言我一语,除了序言个头实在是高,惹得其他人多看两眼外,并没有其他人注意他们。
“就是养伤要很久。”钟章提及这个,话题一下子落到序言身上,“你的伤!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给我们看看。”
“哈哈。”
“不许打岔。”
序言挣脱开钟章的手,快步蹦跶起来。他也不是逃跑,就是走得稍微前面一点,转过身,倒着走,继续与钟章笑着聊天,“早好了。”
钟章不相信。
序言道:“我发现,和你来一次,我的伤就好一点。可能是激素变得活跃了吧。”
钟章:……
感觉序言在驴自己,但又觉得外星人说不定真的有这个能力。钟章陷入到一种纠结中。他骨折的两只手已经好了大半,但还缠着一点夹板和绷带,必要时刻还是要挂在脖子上防止碰撞。
小果泥今天换了一个造型。现在的他是白发小崽崽形态,穿着一身新运动服,在钟章和序言周围四处乱跑,跳起来去摸落下来的树叶。
“我真的感觉好多了。”序言对钟章认真道:“特别是每次结束之后,都感觉肚子里鼓鼓的,热热的。”
钟章:……
这是黄腔吗?这就是黄腔吧!哪里有人会在外面这么说?!
钟章彻底明白序言就是在糊弄自己。他气得要去追序言,奈何追上,两只手派不上用场,一顿捣鼓,还是被序言笑嘻嘻抱住。
反倒是钟章自己,因为一身西装,弄得身上又热又黏,没一会儿脸上都是汗。
“伊西多尔。你。你等着。”
序言吐舌头,做鬼脸,看钟章在原地蹦跶,最终没有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自己的伴侣,自己弄哭,自己哄啦。
“好呀。我等着。”序言贴着钟章耳朵哈气,“哇~好期待呀。”
在路边捡树叶玩的小果泥,背着小包走出去一大段路,发觉哥哥和闹钟居然拉在自己屁股后面。
不是说要去看生出闹钟的大东方红亲戚吗?小果泥对陌生亲戚没什么好感,他和序言一样,若非考虑到钟章,宁可待在自己的飞船里玩。
对。还有香香阿姨。
想到这段时间陪自己一起玩耍的香香阿姨,小果泥脸上都多了一点笑意。他想要快点结束看亲戚的过程,继续去找香香阿姨和其他东方红玩。
“哥哥。”小果泥拽着小包,吧嗒吧嗒跑过来,“哥哥。快点。你们好慢哦。”
钟章没有动。
序言也没有动。
在说完那些带有暗示性的挑逗的话之后,序言便一直观察钟章的表情:他这两天就爱做这个事情。而观察中,序言也能发现钟章身上诸多更细密,安静下来才有的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