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你问我们,我们怎么知道。”
“哎呀。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钟章只能暂时充当小组长,安抚其他闹钟,主动进行信息交换。可没有星盗闹钟在场,他们每个人一天最多发言十条信息,总共500字上下。
而除了星盗闹钟消失外,赘婿闹钟和幼崽闹钟那边的信号时好时坏,一个不留神,两人经常莫名其妙掉线。
“星盗什么时候回来呀。”
“就是。就是。他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闹钟们翘首以盼。
如此,又过去了三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十五个月、十八个月……一年半过去了。
星盗闹钟就好像死了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的动静。
要不是纸张沟通还在,张忠表示钟章身边还是很吵,钟章真的怀疑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癔症。
他着急地咬手指头。
一年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一年半的时间里,钟章已经将基建、外交两手抓,努力地完成自己最开始设下的目标,并且逐渐成长为一个优秀的省长。
星汉省上虽然还没有对外公开住民户口,但公务员招募一直没有停止,陆陆续续有年轻人上天,从事行政与基建工作。
中间,钟章还作为星汉省省长去联合国吵了一架。这是他第一次在联合国大舞台上进行官话辩驳,就他自己的体验来说,还不错。
他自我感觉相当不错。
可是,他无法取代的核心作用,并不是当省长、去吵架啊。
这些事情,其他优秀人才也可以做啊。
钟章始终记得,自己真正的作用,是和序言建立情感链接,还有和各个时空的闹钟进行信息资源的互换。
“星盗这个家伙到底能不能靠谱一点啊?”钟章忍不住想。
而同一时间,序言正在慢悠悠地处理自己的伤口。可能是恋爱之后心情变好,心情又促进了身体细胞的快速疗愈,序言总感觉自己的伤口比之前愈合的速度快了不少。
“不联系就不联系呗。”序言的心态倒是放得很宽。
他自己在床上扑腾了好一会儿,弄得满身大汗,反而招呼钟章过来,把钟章刚弄清爽的衣服又弄得黏糊糊、皱巴巴的。
“按照他的说法,西乌应该马上就死了。可是现在他不是还没死吗?”
这大概是算所有坏消息里唯一的好消息。
疯狂研究员西乌快把基因库名单翻烂了,死活没找到那个叫做“禅让”的王八蛋。他发誓自己一定会死死盯着这个名字,发现目标就把他招到自己手底下读书,死也不让这混蛋毕业。
钟章欲言又止,好像忽然知道为什么西乌未来会死了。
“再等等呗。”序言安慰钟章,“要不要试试鸡米花的菜谱。”
在星盗闹钟失联的一年半里,其他时间线的闹钟们其乐融融。
幼崽闹钟欢欣雀跃分享他终于及格的成绩。
鸡米花闹钟照例分享自己刚刚复刻出来的外星食谱。
民警闹钟透露数条时间线上的连环凶杀案,救下不知道多少无辜的生命。
包工头闹钟不语,只是一味分享涩涩杂志。
太空电梯闹钟则和钟章聊太空基建。
而赘婿闹钟除了睡觉,就是研究怎么上传全家福影像。他表示,他这边有大量序言和他雌父雄父的照片。他觉得其他世界线的序言,或许想要看看很多年后的雌父雄父。
“雄父身体还可以。”赘婿闹钟感叹道:“雌父就有点太活泼了。”
序言格外期待赘婿闹钟的动作。
钟章现在纸上聊天从不瞒着序言。他们一伙人就像是失去群主的聊天群,什么都聊,什么都说。
“我要和伊西多尔结婚了。”鸡米花闹钟忽然冒出一句,“你们结婚仪式都布置成什么样子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