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序言总对这个名字嗤之以鼻,但自己捡回来的外星生物,他还是宽容地看着星盗闹钟上蹦下蹿,听对方每天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伊西多尔”“伊西多尔”个不停。
他想星盗闹钟了。
而这一切,他没有必要对忽然出现的、和闹钟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说明,也没有必要解释。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并且嘴中强调钟章并没有完全死亡的情况。
双方就在这样鸡同鸭讲的情况下,诡异达成一致。
钟章现在无比迫切地希望星盗闹钟能够苏醒过来,至少让他明白从失联到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所要面临的敌人难道真的是那么强大的存在吗?
一种独属于“东方红”的紧迫感忽然出现在钟章心中。
而就在他继续喋喋不休的时候,整个胶囊的上方又出现了类似的空间扭曲。紧接着,一、二、三、四、五个相同的钟章纷纷摔倒在胶囊的附近。他们看上去也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显得十分懵圈。
最倒霉的还是鸡米花闹钟,他身上还穿着一条围裙,显然没有做好准备,就被丢到了这里。但和省长钟章有所不同,他们的到来并没有持续多久。
很快,他们就像水面的涟漪一样,在短暂波动之后又平复了下去,重新被淹没回了水中,成为了一道虚幻的投影。
只有钟章是以实体的形式出现在胶囊附近。
而这一切奇妙的反应,让刀疤序言眼中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芒,随后那光芒又熄灭下去。他看向钟章,算是第一次打量这个在他认为有点奇怪、却和星盗闹钟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
“你们到底是什么?”刀疤序言询问道。
这可真是说来话长的一件事情。钟章比手画脚、叽里咕噜讲了一堆,可是在这个时空,他也不知道星盗闹钟是怎么和序言沟通的。在没有翻译器的情况下,钟章说的大部分话只有一两个词汇能让序言听明白,其余的时间两个人真的就是啥也沟通不了。
直到胶囊那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响声。
“我草。”
熟悉的国骂。
钟章扭过头。
刀疤序言快步上前——如果忽视他还是对着钟章的炮口,这一幕真是感人至极的罗密欧朱丽叶之景。
“草。”胶囊中,星盗闹钟半眯着眼,试图抬起手擦眼屎。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睡得太久了,他并没有成功。眼睫毛上下碰了好几回,才勉强扯开一条缝。他自己上下咂舌,又连续说了好几个国骂,不文明地活动口舌,气血流动之后,自己摸索着,撑着两边的握柄,抬起上半身,睡眼惺忪地看着面前的二人。
他和钟章面对面,看着。
“我曹?!”这一回,发自内心的声音从星盗闹钟口中发出。迟钝的睡美人闹钟终于意识到什么情况,他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看了看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钟章,再看了看脸上有着两道伤疤的序言。
他道:“伊西多尔,你居然找替身”
钟章看到身边刀疤序言脸上那点隐晦的激动和暖昧,很快被这不着调的语气吞没了下去。
他一脸呆滞地看看这个世界的自己,再看看刀疤序言脸上的沉默。
……不是?兄弟。
你是认真的吗?
这个时候是在意这个吗?
刀疤序言冷漠站在边上,双手抱胸,一幅“我看你怎么说”的表情,居高临下地盯着星盗闹钟。
那样子,大有一副“清算”“等会跟你算账”的样子。
“哦。难道是克隆?”星盗闹钟继续不着调猜测着,“总不会是我的儿子吧。时间过得这么快吗?伊西多尔~你还是这么美丽。嘶——我肚子饿了。”
钟章觉得自己再不说点,自己背后的炮就要轰到星盗闹钟脸上了。
他赶快道“是我啦!省长闹钟!你快想想办法,我怎么穿越到你们这里来了?快把我送回去!”
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危险了!
钟章肯定不希望自己待在这个时空,更别提他的亲人、他的伴侣全部都在另外一个世界,他才不要留在这里。
星盗闹钟缓了一缓,笑容消失,随后他揉着脑袋。也意识到了情况发生了奇怪的转变。
他看着钟章,再看着旁边的刀疤序言,忽然说起了另外一个话题:“你知道我是怎么醒来的吗?”
钟章不明所以。
星盗闹钟:“我是被你们那么多人一块吵醒的。”
他指着自己的脑子,无奈又好笑地说道:“你们在干什么啊?我感觉一群人在我的脑子里吹唢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