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果泥冲钟章吐舌头,“坏闹钟,你能生出来再说吧。我要跟哥哥学习去了,略略略,我才不会像你呢,数学题都不会做。”
钟章:……
实在没忍住的地球小帅,决定晚上吹个枕头风,让序言把小果泥学习的强度提高两个层次,再送到封闭式学校进行同龄人的沟通。
——最好是住校的那种,别一天天在自己面前晃荡。
偏偏小果泥也是个倔强孩子,钟章不要想看他被学习折磨得哭哭啼啼,他偏要好好学,学到深夜,学到全靠努力贯通各科。
那苦读的样子,钟章到后面先服软了。
他一边打包给小果泥的各种美食,一边碎念念说自己有孩子绝对不要他这么辛苦,健康快乐就好。
序言通常坐在边上修自己的机械零件,瞥一眼和孩子闹别扭的钟章,什么也不说。
如此,日子到了钟章四十五岁。
地球上的科研人员各种手段都用上了,钟章的精子在屡战屡败中一个接着一个挂掉。
随着年龄上涨,钟章要孩子的焦虑逐渐压过了序言。
他开始懊悔自己为什么早点遇到序言。
——男人过了二十五,精子质量是不是就不行了啊!
可二十五岁的钟章还是一个苦兮兮的研究生。
研究生也没想到自己以后真的在研究生啊!
“呜呜呜。我和伊西多尔不会真的没有小孩吧。”钟章对着张忠哭兮兮,四十五岁的张忠每次遇到钟章都宛若看到蟑螂——脸上的惊悚骗不了人。而钟章之所以找张忠哭,还有另外一层原因。
“呜呜呜。张忠,你的脑电波研究怎样了?”
张忠抱着资料,调整耳罩和头盔,转身就跑。
钟章只能一边泪洒当场,一边追着张忠跑,两个四十五岁岁的男人硬是把科研进度询问跑出拉练赛的程度。
“呜呜呜。张忠,你不能一边用我写研究课题,一边嫌弃我啊。”钟章想想自己给不了序言孩子的焦虑,再看看张忠逐年累积的马拉松奖牌,咬咬牙追上去,“呜呜呜,这么多了。我们还不能冰释前嫌吗?”
张忠:……
张忠只想求求钟章除了研究之外,别出现在自己两公里之内。
“这么多同事,你都结婚生小孩了。”钟章眼泪刷刷往下掉,“我当年认识王驾驶,她儿子刚毕业。她现在都抱孙女了。我结婚仪式还没办。”
张忠不语,只是一味地跑路。
中途,他人性大发路过小卖部,给钟章丢了一提卷纸。
钟章抱着卷纸,继续追着张忠哭,“呜呜呜。你有什么生小孩的土方法吗?听说什么,认干爹干妈,你觉得有用吗?”
张忠沉默,接着他打电话给自己的研究生,让自己的研究生练习钟章的社会学老师,让社会学利用玄学去解决钟章的焦虑。
就这样,钟章在四十五岁带着序言开始了拜神拜佛求子的玄学办法。
毫无用处。
漫天神佛似乎管不到外星人身上。
反之,由于钟章在星汉省做出了大量业绩,他有机会升入真正的领导层,也有机会去进行更深层的外联工作——序言的星球开发机会,在一次酣畅淋漓之后,口头上递到了钟章面前。
四十五岁的钟章深思熟虑后,选择帮序言经营他的星球。
“这一切都是为了面对未来的星际战争。”他自己是用这个说法,东方红上层也普遍接受这个说法。而面对未知的战争,本着稳定世界格局和民心的意思,祖国妈妈隐晦表示出一二,却没有正式公开地说明。
祖国妈妈只是一味在军工、工业、农业、医疗和精神建设上下功夫。
现在的导弹射程早就不是“打击全球”了。早在去年,他们就把打击范围概括到“地月火”,下一步就是全面打击整个太阳系。
“唉。”钟章为祖国的繁荣昌盛开心,可他自己一点都不繁荣昌盛啊。
当他看到自己姐姐第七次朝自己发结婚请帖时,唉声叹气更重了,“姐。你能不能别再收我份子钱了?新郎不一样了,我管你这次结婚是男的女的,我真的交够份子钱了……什么叫做我和伊西多尔结婚收回来?”
钟章每年都会和序言举办一次婚礼。
倒不是那种很大型的仪式,主要是每年搞一次,钟章都觉得很正式。他年龄越大,越重视和序言的每年婚礼——登记结婚倒是相对普通,序言总不想再结婚给异世界的双亲看。他对钟章昏迷七十天的事情感到害怕,也不太乐意搞太大的仪式,每年都是聚集一些认识的研究人员,小范围又很快乐地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