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章决定要守护崽快乐的童年,为此他不惜和序言再辩上三分,“凭借我们两的基因,等孩子长好了,一定会超级聪明、无敌聪明!什么笨鸟先飞,我们崽才不是笨蛋。”
序言:……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的雌虫眼珠子乱转,小声反问道:“真的吗?”
这一下,直接把钟章给干沉默了。
喂喂!不要用这么虚的语气问我啊?难道,你们家有什么不良的遗传病史吗?
“我雄父和我的雄虫弟弟。”序言磕磕绊绊交代家族问题,“都有些……就是那个……数学,这些东西。”
钟章:?
不是。你们那边那个级别的数学和我们这边的数学,难度就不一样吧。
“倒也不是。”序言老老实实承认,“我就是觉得雄性生出来都是有点笨蛋的,和雌性比不了。”
但他和钟章未必能生出第二个孩子,所以为了让自己家崽可以完美继承自己的星球、飞船、机甲等一系列理工科产物。序言决定教育从娃娃抓起。
“哪里有这么笨!”钟章作为地球雄性,难得和未曾谋面的虫族雄性共情了一回,“乱说。你这是性别歧视!我们崽一点都不笨,一点都不笨!”
难得被伴侣气到失眠的钟章抱着崽去隔壁屋睡。他自己翻来覆去,真是越想越气,气不过等六点后给钟文打电话。
钟文平静至极,“我觉得孩子数学不好没什么问题啊。他以后能考个本科就不错了。”
钟章怒了,“胡说八道。”
钟文:“我看你是忘了。我两爸妈是什么学历,我是什么学历,你当年考得多辛苦?——就我们家这个基因,卤蛋和你一样考个本科就可以了。”
钟章已经顾不上去思考什么卤蛋了。
因为他确实想起来,自己亲爹亲妈的初中学历、他姐的中专学历,他那普通的本科院校和普通又偏远地区的研究生院校,以及恍若隔世,读得快要死掉的研究生生涯。
“哎呀。笨一点就笨一点嘛。”钟文安慰道:“卤蛋学习成绩不一定好,但肯定是个好孩子。一把年纪了,不要为这种小事和你老婆分床嘛。”
好说歹说,钟章被说心虚了。
他看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崽,觉得要不就从了序言,现在开始给崽上强度吧。
这个。那个。孩子毕竟是要继承家业的嘛。
总不能一点理工科都不会,最后跟他去工地上看挖掘机吧。
于是,本想着盼爸爸给自己做主的蛋崽一觉醒来,发现最疼自己的爸爸叛变了。
“呀!”生气蛋崽挥舞手。钟章用奶堵住他稀里哗啦个不停的动作,但小崽已经生气了。喝着奶,他屁股扭来扭去,就是不给爸爸雌雌抱抱,气得两只脚也开始乱蹬起来。
钟章只能再给孩子一瓶奶,又抱又哄,总算是劝安稳了。
小崽抱着奶瓶,看着序言手里的卡片。
“一。”序言指着卡片上的阿拉伯数字,旁边是虫族里的数字一,接着他又拿出一个苹果、一支笔,“一。这是一个苹果。”
序言耐心地教着。
蛋崽的脑袋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最后歪在钟章怀里,呼吸平稳,纵享梦境丝滑。
序言不行了。
他朝钟章告状,“你看。”
钟章从未见过蛋崽这么快入睡。一时间,他觉得让序言给孩子上课真是太棒了——除了上学,谁还能有这么好的睡眠呢?
“知识太强大了。”钟章违心的说道:“一时间,我们崽难以消化这么重要的数学瑰宝……我带他去睡觉。睡饱了,才有力气学习。”
序言眯着眼,看着钟章抱崽逃窜。他悄悄跟上去,也不走远,就在十米之后跟着。
而原本躺在爸爸怀里,脸朝后的蛋崽悄悄睁开一只眼,滴里咕噜四处打转,小机灵鬼似得观察四周——然后,和板着脸的序言打个正着。
小蛋崽咪一下,赶快闭上眼。
甚至,为表示自己真的闭上眼睡着了,他用力一皱,发出哼哼唧唧声。
序言:“钟皮蛋。”
蛋崽把脸埋在钟章胸口,拒不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