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闭上眼,竭力让自己不要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去想。
他忽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睁开眼去看,居然是蛋崽朝着钟章的方向爬过去。小小的孩子歪着头,先找了会角度,接着轻轻啵啵钟章两口。
接着,他一个撅屁翻身,扯过被子,朝着序言这边滚过来。
专心滚半圈,蛋崽就和瞪大眼的序言对上视线。
“哼。”还惦记着白天被雌雌训话的崽嘟嘟嘴巴。他脸上那么多不开心,手上动作一点都没停,挤到序言脸边后,轻轻啵啵两口。
小孩子的亲吻都是轻盈的、带着一点婴孩本就有的奶味和热腾腾的体温热度。
“每天不睡觉,都在偷偷亲亲吗?”序言低声问道。
小蛋崽又开始哼唧起来,一副不告诉大人的窃喜样子。他扯着被子把脸盖住,装出一副睡了下去。
序言心倏然就软了。
要不,还是别分床了。他内心想着,孩子才半岁大呢——
作者有话说:蛋崽长大后,应该是集钟章的好脾气、好性格、好幸运,序言的大骨架、大胸肌、高个子,为一体的阳光快乐好1
朋友:这种阳光小太阳注定会被阴暗爬行的家伙盯上。
土豆:可以接受崽未来是万人迷,但禁止崽进入阴暗疯逼故事。我不许这个孩子以后配一个阴暗狂奔,还会伤害他的伴侣!!
朋友:哟~~(阴阳怪气版)这本怎么善良了?
土豆:qvq因为这本是快乐日常二人转小甜文。甜文的孩子也肯定是小甜文啊。
第180章第一百八十章小果泥青少年体归回,蛋……
第一百八十章
蛋崽就这样取得了短暂性的、阶段性的胜利。
小孩子没有什么长期主义观念,在他心里,这就是究极胜利——之前爸爸雌雌要和他分床睡,一定是因为他晚上没有亲亲。就像爸爸和雌雌会背着他偷偷吧唧嘴一样,小蛋崽很努力“缴纳”自己的亲亲。
这边亲一口,那边亲一口。
有时候,亲开心了。蛋崽也会抱着钟章和序言的脸多亲两口,再期待地看着二人,等他们也亲亲自己。
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钟章和序言只能一人亲一边,亲得蛋崽嘴巴都“o”起来,小孩子又开心起来,在床上抱着小毯子滚来滚去,叽里哇啦地叫起来。
这种情况,没有哪个家长舍得分床睡。
可序言和钟章又太想过一段亲密时光了。他们谨慎思考、优中选优,决心求助祖国妈妈,高薪雇佣两个保姆来带孩子。温先生也会在旁边做辅助,三个人不需要全天二十四小时看着孩子,只需要十二个小时。
十二个小时就足够了。
“呀!”一刻钟也不想和爸爸雌雌分开的蛋崽又生气了。他在保姆手中鲤鱼打挺,一男一女两保姆使上过年杀年猪的力气都没能按住小孩子。小小的崽肚子一挺,就从大人们的空隙中滚出来。
衣服也不收拾,头发也不理,蛋崽警笛一样哭起来,“乌拉——乌拉乌拉”。为防止大人们又把自己抱走,他一边哭还一边在地上打滚,滚到钟章脚边,可怜兮兮抱住钟章的腿,往爸爸的西装裤上擦鼻涕。
特地为约会穿了正装的钟章:……
蛋崽眨巴眨巴眼睛,见爸爸没有安慰自己,整张小脸顿时稀里哗啦,“唔呜呜呜呜。”流了一肚子眼泪。见序言伸出手要把他抱走,还又送到保姆手中地趋势,蛋崽又“乌拉——乌拉——比迪比迪”的警铃似大哭起来。
还什么都没有做的序言:……
“爸爸只是出去倒个水,马上就回来。”钟章笨拙地安慰小崽,“爸爸又不会跑——你松开爸爸的脚,好不好。”
蛋崽用裤脚擦眼泪,超大声的擤鼻涕。
序言道:“学数学时有这么聪明就好了。”
蛋崽把钟章抱得更紧了。哪怕钟章用手去掰他的胳膊、试图撬屁股抱起他,小蛋崽都采取考拉抱树姿势,坚决不松手。
爸爸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他就要和爸爸雌雌在一起!
钟章只能试着拖着一条腿走路。他感觉自己一动,蛋崽抱腿的力气就更大,这么丁点的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呢?
钟章百思不得其解,他是真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