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序言、和序言有一个共同的孩子。
序言不太爱说话,却喜欢听他说话。他们的生活是如此安静,如此惬意,直到孩子出生才发生一点波澜——他们两的孩子,到今年还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钟章在厨房做饭,经常瞧见蛋崽趴在小机械块上,边流口水边拍着阻拦他前进的小机械块。他嗅嗅空气中香香的饭味,发现钟章看着自己,开心地四肢噗通,“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叭叭叭爸爸!”
他喊“爸爸”都是一串接着一串喊,活像个小鞭炮。
钟章要是做好了饭,就拿出一点来喂他。小蛋崽总眯着眼,吃得歪脑袋。如果他觉得这饭超级美味,他还会自告奋勇要给序言拿一点。
哪怕走着走着,蛋崽馋得偷吃光了、不小心把碗摔了、走累了睡着了。
钟章和序言都会逮着孩子大夸特夸、大亲特亲一顿。
“雌雌。”小蛋崽端着空碗,有些不好意思,“饭饭,瓜瓜瓜咕瓜了!”
序言:“没事。爸爸做了很多。”
“嗯。”小蛋崽得到没事的信号就在序言脸边香了好几下。他亲完序言,赶急赶忙去钟章脚底下,抱着钟章又是一顿香,“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十二年后,孩子能对谁喊“爸爸”呢?
钟章眼泪几乎要涌出来,他扯着袖子擦拭眼眶,又被自己粗糙的手吓了一跳。还不等继续想什么,门开了,一脸冷酷的序言提着四肢扑腾的崽走进来。
“钟皮蛋。”序言对崽命令道:“给你爸爸看看,你怎么算1+1的。”
钟章仅有的眼泪赶快收回去。
他走过去,看到自己小小的崽嘴巴嘟嘟,眉毛瘪瘪,鼻涕都流出来了。“爸爸。”崽看到钟章,委屈无从言说,只能继续叭叭个“爸爸”。
钟章耐心等自己家小鞭炮“爸爸叭叭爸爸”到结束。
“不哭哦。我们崽不哭。”钟章哄道:“给爸爸看看好不好。不哭不哭,我们崽是聪明崽对不对,给爸爸看看吧。”
蛋崽这才慢吞吞拿出草稿纸和一直握着的笔。
他现在纸上画了五个“竖线”。竖线歪歪扭扭,长短不一,潦草得别具一格。
钟章:?
不可思议的地球成年人看看纸上的内容,又看看序言。序言面无表情显然是习惯了,他催促道:“一加一等于几?算给爸爸看。”
蛋崽面对五个竖线,思索片刻,在中间加个横线。
于是纸上出现了“丨十丿丷”这么一道神奇的算式。
钟章挠挠脑袋。
序言:“一加一有了,等于几?”
蛋崽挠挠脑袋,看看爸爸,再看看雌雌,他在纸张一横,钟章便看到算式变成:“丨十丿×”。
钟章不行了。他抱着崽,小声提醒道:“等于二。宝贝蛋。等于二啊。”
蛋崽看着爸爸,清澈的双眼除了泪花,没有一点知识的渲染。他握着笔,数着自己的手指,默默往这奇怪的算式上加了一点东西。
于是钟章看到一个新的玩意。
“丨十丿8”
序言:“还知道8呢。”
钟章也顾不上自己还有多少寿命了,他赶快拯救一下孩子的屁股,抱着蛋崽一顿提醒,“崽啊。爸爸问你,一加一等于几?”
蛋崽又开始数手指,数来数去,他看着自己写出来的算式,有了点自信。
“等于吧。”蛋崽道:“爸爸的八!”——
作者有话说:蛋崽双亲的家族谱系中,也没几个学习成绩特别好的。
忽然想起来,前几本都写过小作话,这本好像都没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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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今天起晚了,以后争取在早上更新。
今天不知道能不能补个隔壁的《社交舞》番外,赶在假期末写完(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