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序言:“蛋崽是闹钟孵出来的。”
阿洛伊大惊失色。这一回倒不是对着序言,雄虫快速跑到钟章身边,将这个神奇外星人三百六十度看个遍,还要抱着他的脑袋摸一摸。
“外星人也可以孵蛋?”阿洛伊举例道:“就像雄虫那样?”
“说来话长。”序言道:“闹钟——”
地球人类雄性与虫族蝶种雄虫进行长达半个消失的鸡同鸭讲、指手画脚、气急败坏、暴跳如雷。
“他还吃金子?”阿洛伊心都在痛,“这就是大脑没发育好的特征,怎么不早点回来?……算了。蛋崽现在才五岁,还来得及。”
雄虫果断取消原计划的出行日期,又往后延了两周。两周时间,足够让地球东方红第三批人员穿越虫洞来到,以最快速度一路颠颠簸簸来投奔钟章。
他们这一队专门负责和阿洛伊商谈蔬菜买卖的事情。
钟章坐在边上听了一会,感觉没什么问题,被序言一把子抱起来,鬼鬼祟祟钻到房间里。
蛋崽垮着脸,双手抱胸坐在床上。
看到雌雌把爸爸抱进来,生气小崽一扭身,脸砸在枕头里,捂着不说话。序言将钟章放在床上,两成年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序言先不好意思起来,“崽生气了。”
钟章想,蛋崽也会生气?
要知道除了照片合影不带崽外,蛋崽的生气都是意思意思。小孩子跺跺脚、原地蹦跶三四下,故意板着脸模仿序言说话,“雌雌最坏了,不和雌雌玩”之类的气话嘟囔几回,气就没了。
序言分不清蛋崽到底是什么想法——他总摸不清这个孩子在想什么,非得亲自问问蛋崽还生气吗?
“不生气了。”蛋崽十分钟前才和序言大哄大叫过,现在又乖乖抱着序言的大腿撒娇,“我已经生气完了。”
可以说,蛋崽自己就能消化情绪。
区区小孩脾气,还不需要钟章出手。
这一次,却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序言给钟章使眼色,头指向撅屁生气崽,小小声:“真生气了。”
钟章附耳低语,“怎么回事?”
“……我想让他在虫族念书。”序言沉默片刻,回答道:“我想把他登记成雄虫,这样学习简单一点。”
钟章古怪地有点高兴。
一直以来,他自己坚持蛋崽是雄性。无论是人类还是虫族,蛋崽没有子宫也没有任何女性的第一特征,就该是雄性。
是序言一直以来,坚持雌虫才有超能力那种言论,锲而不舍坚持蛋崽的性别是雌性或模糊性别。
现如今,序言终于不纠结了吗?
钟章抱着序言的脖子,彼此互相磨耳朵说悄悄话。全然不知道,在他们背后小崽掀开被子的一角,猫出半个小脑袋来。
“他不想在虫族上学吗?”
“嗯。”
“为什么?”
序言也不理解。他思来想去,觉得蛋崽可能是不舍得地球上的朋友,可来到虫族,蛋崽也可以交到虫族的新朋友啊。
“……总不能是不想上学吧。”钟章自问自答起来,“哎。你们这里的雄虫平日都学什么?”
蝉族边缘聚集地的这颗星球上没有全雄虫学校。
并非是当地不想要建,而是以小雄虫的出生率没有必要单独建造一个学校。大部分小雄虫都是就近入学,或进入有雌虫兄长在的混合学校学习。
宇航员们坚持不懈一个月频繁刷脸和扮演,已经完全融入蝉族中。
他们中一位还找了份兼职工作,被雌虫雇主夸赞,“虽然你力气小,但你的手好巧”“要不要来我家当雌侍”等等。
不过,学校一直是他们无法进入观察的区域。
接着送蛋崽去上体验课,整个东方红全体在岗成员集体出动,一群人伪装雌虫颇不好意思地上门参观。
面对阿洛伊用金钱砸出来的推荐信,校长和年级长冲这一家矮子“雌虫”露出和蔼笑容。
“我们蝉族的雌虫素来品性良好。这和我们的教育分不开关系。”校长为序言和钟章带路,“请看,这是我们的雄虫高年级段……他们正在上种植选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