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想起自己与星盗闹钟的数次会面。他们在无数条世界的碎片信息里,努力还原与他们有关的所有生物的信息:过去的、当下的、未来的。
这些消息曾经帮助东方红减少勘测复杂性、避开大型天灾、预测各国领导者的下一步决策。
这些消息也让序言和钟章在惊叹之余,感激他们自己是那么的幸运,他们确实是所有世界线中最具有巧合,也最不具备故事线的一个。
“我知道你的未来。”钟章盯着禅让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会功成名就、会做出很大的事业。但这些和你未来会遇到的一个雄虫比起来都不重要,他是你的伴侣。你们相遇在基因库,你们还会有一个孩子。”
“这个雄虫非常特殊。非常非常特殊。”钟章不理解星盗闹钟解释的一些词,主要是记不太住,他勉强复述自己听到的那个离奇的故事,“这个雄虫是一个‘将军’的孩子。如果你对他很差,他会杀了自己的孩子,他的父亲会杀了他。你会疯掉,最后跟着死掉。”
禅元停下喝水的动作。
他放下水杯,不善地盯着钟章。
“这也你梦到的吗?”禅元反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呢?外星人?”——
作者有话说:兰花那本番外里的妯娌会面,土豆另有解释。(试图打补丁)
写系列文但没算好时间QWQ,豆下次努力不要那么多客串。
第220章第两百二十章蛋崽啵啵的实际应用方式……
第两百二十章
忽然冒出来的亲戚像个神棍一样告诉你,最像你的那个孩子在未来会先疯再死。
禅元感觉很神奇。
神奇在于,他能够观察到说这个话的外星人好像是发自内心觉得他说的话会成真。
神奇在于,预言中会死掉的禅让听到自己的死亡嘎嘎笑起来,还中途去抢蛋崽的小水果吃。
“有点意思。”禅让咔咔嚼着水果,“这是你的种族天赋吗?”
神棍钟章不假思索,点了点头。
别管是中式玄学还是星盗闹钟的天赋,钟章想,自己知道这些信息未必不能让局势发生变化。
“那个特殊的雄虫叫什么?”禅让问道,他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根本不给钟章喘口气的机会,“他叫什么?长什么样子?是什么虫种?我得想想我为什么会喜欢他。”
“这是未来的事情。”钟章觉得说太多不利于接下来的谈判,他拒绝禅让的步步紧逼,“现在轮到你听我的诉求了。”
不料,禅让吞掉水果核,满脸无赖地仰面躺在沙发上,“不。你说的这些不足以打动我——除非你能说点更近的事情。”
禅让很年轻。年轻就意味着不信邪。
他看着钟章的表情,和雌父一样观察、思考亲戚到底要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他已经在基因库崭露头角,想要拉拢他的雌虫雄虫不计其数。
他这样的天才,没有发善心的时候。
钟章绞着手,一时间有些为难。
他所知道的时间线里,只有两条明确出现了“禅让”,也只有那两条线上的闹钟和禅让有所接触。
一条是星盗线。
一条是赘婿线。
“……如果你雄父的雄父没有死,他会很爱你。”钟章道:“你会比现在要善良。”
禅元一直坐在边上听,中间偶有打断,但禅让开口他就把话语权交给自己的次子,自己观察一切。
禅让的雄父的雄父。
温格尔。
夜明珠家。
禅元内心再一次烦躁起来。
他和恭俭良结婚后,经历颇多,什么都好,唯独不喜欢恭俭良惦记着夜明珠家。
夜明珠家已经没了!已经被安东尼斯窃走了!如果恭俭良是贪图夜明珠家庞大的财产和权势,禅元内心还好受几分,大不了他当个贪官污吏狠狠把军部上下盘剥一顿。
可恭俭良想要的并不是什么财与权。
禅元不允许一个旧日的名为“家族”的阴霾持续盘旋在自己的雄虫身上,他脸上还是那种笑,话像是开玩笑一样蹦出来。
“你们要重塑夜明珠家族吗?”禅元道:“很好啊。是个想法,我们就不参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