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好卖乖的样子叫蛋崽一阵害怕,小孩又呜呜呀呀跳到钟章怀里,屁股对准禅让。
序言:“你要干什么?”
“对亲戚的小孩态度好一点不行吗?”禅让笑道:“继续之前的话题吧。你们找我到底是做什么……我不需要未来的消息,我也不需要什么预言。我们说点实际的点吧。我想要一份这孩子的基因样本。”
“不可以。”钟章抗拒道:“禁止打他的主意。”
“好啊。把你的基因给我。”
钟章一时语塞,生怕自己说漏什么,叫禅让抓住把柄。
禅让却早早猜出一大半,“我知道。你的基因应该在西乌手里,我自己能搞到手——”
他前倾身体,“如果你的预言成真,我会考虑其他条件。”
可在他的反复压迫下,钟章和序言始终没有放弃对话,没有展现出更多“预言”,却好像对自己很熟悉。
让他想想,这无非是击中情况——
禅元继续喝茶,中间时不时发消息,搪塞来不了的恭俭良。
序言一眼扫过去,嘴角抽抽两下。不过比起禅元,他们更在意禅让这个在其他平行世界展现出能力的天才。
“你们想要我延长他的寿命。”禅让托着下巴,一切了然,“虽然还不确定这是因为什么‘预言能力’导致的衰老,还是自然衰老……我想,我应该没有猜错。你本身存在‘能力’的概率看上去不大,你像是被付出的‘代价’。”
他说的话莫名其妙,乍一听又感觉很有道理。
“这个小的也有能力吧。”禅让戳戳脑门,思索道:“……目前的推测是,这位老家伙使用过某种‘能力’,或者‘被使用了能力’。这位……”
他看着序言,还是没有用亲戚之间的称呼。
“序言先生的能力应该很普通吧。”禅让道:“而这位笨蛋小雄虫,身上有精神力外溢的感觉。这样不排除生殖过程中力竭的可能性……脆弱的外星种族……”
他开始自说自话。
钟章心随之揪成一团,序言的手爬过来,一把将钟章的手握住。雌虫手心的温度,带着一点潮气,奇异的叫钟章安静下来。
他们专注听着禅让说话。
有前面两个世界的佐证,再加上这一幕,辅佐地球科研的进度,二人对延长寿命充满期待。
“所以,您现在是有想法了吗?”钟章期待地询问道:“我确实希望延长我自己的寿命,但我这边也有记得顾虑,您是否愿意和我们达成一些友好的……”
“不一定。”禅让笑眯眯看着蛋崽,打个响指吸引小孩注意力。
他道:“我得先看看小朋友的超能力,再考虑,要不要接手这个项目。”
*
蛋崽的能力被他自己命名为“啵啵”。
序言和钟章只在他两三岁时见过几次,无非是蛋崽亲亲什么小鸟小花小草小动物,让这些生物短暂听从他的吩咐。
就钟章和序言的角度看,蛋崽的啵啵并不能持续很久。
这是一个很消耗体力和精力的能力。
禅让却不要蛋崽啵啵任何鸟啊花啊,他强烈要求蛋崽去儿童游乐区或者公园随机找一个小朋友啵啵。
“没开智的小崽和小畜生有什么区别。”禅让道:“所以,我认为你要对着10-20岁的小雌虫使用。”
最初,禅让叫蛋崽对禅元啵啵。
钟章和序言哄了好久,小崽才打出一个慢吞吞的啵啵。爱心小啵啵都没飘到禅元脸上,就被冷漠雌虫一巴掌打掉了。
禅让不得不采取迂回战术。
“你可以。”禅让贱兮兮鼓励蛋崽,“随便啵一下就好了。”
说完,他把蛋崽自己放在公园角落里,拽着钟章和序言不让他们出去。
可怜蛋崽只能抱着玩偶,走两步,慢吞吞看着爸爸雌雌在的地方,泪水一点一点积蓄起来。
“呜呜。”爸爸和雌雌被威胁了,蛋崽委屈地用玩偶擦眼泪,“呜呜呜。”
他的哽咽很快吸引来一个不大的年轻雌虫。
“小朋友。”善良的蝉族雌虫蹲下身,掏出纸巾,“你的家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