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被喊雌雌的崽:?
钟章完全破防了,“为什么!就因为我长得老吗?”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嘛。”蛋崽躺在地上闹,“我才不是弟弟,我是崽。”
序言微笑,不动声色制裁一大一小,一手抱着一手夹着,带着二人去换装。
再出来的钟章和崽,换上传统蝉族的服装。钟章觉得这衣服有点像地球上某个传统民族服饰,不露出一点多余皮肤。蛋崽则努力解开脖子最上面的扣子。
“紧紧。”蛋崽抬起下巴。钟章帮他解开,序言又给崽系回去。
蛋崽就这样生气气,一路从飞船生气到蝉族领地,喝蝉族的树汁饮料、吃蝉族清甜口点心,一行人中途还去传统的蝉族餐厅包厢吃饭。
宇航员们:?
这。这么容易吗?这就是最保守的虫族虫种之一吗?
那其他开放的虫族聚集地岂不是和筛子一样?随便就能出入吗?
钟章也意识到这一点,他放下餐具。蝉族传统餐厅会使用一种树叶做成的类似勺子的器具。蛋崽吃到一半,已经把餐具拆开撕成小片玩起来了。
“感觉,这里和我们那边……很像。”
同样有商场、有餐厅、消费使用某种货币、也存在固体食物,拥有某些独特的种族文化等等。
“因为这里没什么钱。”序言回答道:“不是蝉族非核心地带,又不和螳族接触,通常很安静。”
“不。我的意思是……”
“小地方都这样。”钟章话还没说完,一只手拉开他旁边的椅子,自顾自地坐下。来者目不转睛地盯着撕树叶的蛋崽,目光快速在序言和蛋崽身上徘徊,“你又崽了?”
“嗯。”
“没想到你还能从那里出来。”来者双手敲击桌面,慢条斯理地说道:“戴遗苏亚监狱都没了。我以为你那时候就死了。对了,你怎么找的雄虫?给我也推荐一下吧。”
“不要。”序言给蛋崽擦擦嘴,双手捂住嘴。
他正在疯狂思考这一位是自己联系名单上的谁?虽然没怎么见过,但序言相信雌父的筛选:使用足量的脏话也愿意推荐的家伙,肯定有不得不推荐的理由。
“咦?你现在都还没说脏话?”来者奇怪地反问,下一秒,他盯着序言那张脸,猛地吸一口气,“哦哦哦哦——你。你不是那个大奶蠢货。你。你是他、他的。”
蛋崽:“雌雌。”
来者:“你是他的孩子。”震惊的雌虫扭头再打量蛋崽,反复看了七八遍,猛揪住自己的头发,表情狰狞起来,“淦!不是吧。事情不对啊。满嘴喷粪的崽种怎么都有孙崽了。不是啊。他。我。”
序言静静等待雌父的老友崩溃结束。
说实话,他对雌父的星盗朋友们没什么特别的好感度。
一来,雌父生前就被他的星盗朋友卖过不止一次。但考虑雌父也卖过他自己的朋友很多次,双方算是扯平。
二来,在他带着雄父尸体出逃的前期,雌父的星盗朋友们曾慷慨出手为自己做掩护。但这些家伙把他的通缉令炒到一个高价,毫不客气地反手卖过他的藏身之地。
可,他们的消息来源又实在是灵通且广大。
如果说,在边缘地带想要最快得到准确的内部消息。序言思来想去,还是从自己雌父的关系网中下手。
他道:“我是束巨之子,序言。”
来者称呼道:“我知道,炸厕所王八蛋之子。刚刚查了一下,你果然有你雌父的作风——我还奇怪。他怎么就识字了。”
序言终于明白,为什么雌父七扭八歪写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字符,却死活也念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又带着他硬记。
直到序言后来去读书,才知道这原来是字。
感情,面前这位当初就根本没有打算让雌父联系他啊。
“身份、通行证六个。”来者利落掏出六个本子,“照片,你应该会自己添加的。自己做就好了。这是你之前提过的小家族凭证,花点时间全在弄这个上了。”
“谢了。”序言道:“多少?”
来者表情更扭曲了一点,他看着序言那张脸,哭笑不得,捂住脸,“别顶着这张脸说这么礼貌的话啊。”
序言沉默一刻,重复道:“多少?”
“不用。”来者推开包厢门,又退回来,“我现在不缺钱。放心,你通缉令早过时了,都不流行接你这种活了。”
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