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玩了。”阿洛伊通知完,开始揪蛋崽的屁股,“小崽和我们一起去。”
钟章:“哎?”
难道邪恶科学家要用他的崽来换吗?这不对吧!
蛋崽也预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拽着钟章的衣领,死活不要过去。阿洛伊猛地拖两下,没拽动,“兰花哥哥!”
恭俭良冷着脸上前,一把撕掉钟章胸口挂着的崽,以及钟章胸口的衣服。
序言:……
钟章:……
禅元骤然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恭俭良无动于衷。
漂亮雄虫抱着四肢扑腾的小崽,挂着一片衣物,走向阿洛伊,“去哪里?”
“去集会吧。也没什么地方好去了。”阿洛伊抱起嗷嗷大哭的蛋崽,恶趣味极了,“雄虫就要和雄虫一起玩嘛。”
蛋崽哇呜一下哭泣起来。可怜崽趴在阿洛伊背上,冲钟章伸出手,嘴巴啵啵地动起来,“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呜呜呜叭叭。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钟章:“等一下。我。我也是雄性。”
阿洛伊和恭俭良停下来,两个大漂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点点头,“那你也来吧。”
禅元:“宝贝。宝贝。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呢?”
恭俭良:“哦。”
禅元:“你居然撕了……衣服。”
恭俭良:“不要吃醋。”
禅元:“我也要去雄虫茶会……我也要去。不许你和他们去。”
恭俭良:“滚。”
序言闭上眼,表情一言难尽。不过他先把地上两个“礼物”收拾起来,安置在屋子里关上——分开关。
如果放在一起关,序言挺担心禅让会绞杀西乌。
他对自己前好朋友的战斗力挺担心的。
禅元已经躺在地上抱着恭俭良的腿,死皮赖脸要进去,被恭俭良嫌弃好几回也不松手,到最后只能挑队伍里最弱的钟章生气。
“你记住。”禅元按住钟章的肩膀,妙语连珠,“不准任何雌虫靠近我的雄主。谁要他的联系方式,你就把那个王八蛋的脸给我拍下来……介绍自己的雌虫兄弟也不可以!!不允许他暴露自己的身份,我绝对不允许……还有,看好阿洛伊,别让他出去沾花惹草,我的意思是,不允许他拿着恭俭良的身份出去沾花惹草……他还喜欢吃这几种口味,你记一下……”
钟章开头还能稳定心神听一听。
后半段,他已经有点失魂了。禅元就像个念经的老秃驴,从草坪念叨到停机坪,从停机坪念到家里,从家里再念到四人准备出门。
阿洛伊在旁边听一会,走开,听一会儿,走开,最后忍无可忍把钟章解救出来,“变态蝉!闭嘴!”
雄虫出去玩,你管不着那么多!
序言一直没能在妯娌的逼逼赖赖中插上话,这个关头终于能出来。他也不做什么,只给钟章塞个小篮子。
“到那边,跟着阿洛伊。”序言叮嘱道:“想花钱就花。不用省着。”
钟章挎着篮子,还没看呢。见序言也不过来,有点紧张地抓住他一根手指,悄悄问,“你们都不过去吗?”
“雌虫不进去。”序言安慰道:“放心。阿洛伊有分寸的。”
“那西乌和禅让……”
“交给我来吧。”序言拍拍钟章,意味深长,“我觉得,雄虫聚会可能更重要一点。”
钟章古怪地有一种上战场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阿洛伊带他做头发、做脸、选衣服、选饰品之后,达到了巅峰。
“我们是去选美吗?”钟章古怪极了。不过看看圣诞树一样的崽,钟章觉得自己还好。他就是头痒,怕挠了破坏自己这个很贵的造型。
阿洛伊自然把自己打扮一番,顺带按着不情愿的恭俭良做个造型。
“当然不是。”阿洛伊道:“单纯是我喜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