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的小孩做什么都很可爱啊。
序言也想渐渐这位齐思卜。哪怕钟章告知,齐思卜是一位雄虫。他也没有放松,拿着齐思卜家的卡片研究起来。
说不定,会从上面看出点什么。
“你也要认识字了。”序言板着脸教育蛋崽,“怎么可以现在还不认识通用语?你要变成小文盲吗?”
七七八八,蛋崽索性不和雌雌说话了。
小朋友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蛋崽不要听序言抓住自己说学习,说数学。小家伙又憋不住一肚子的话,偷偷摸摸找宇航员聊天。如果一个聊困了,他就换一个,如果三个全部要睡觉了,蛋崽还能找录音机聊天。
用他的话说,他才不是和录音机说话,是在和果泥叔叔说话。
“果泥叔叔可以到地球听。”
“嗯。”序言给蛋崽套衣服,敷衍道:“是舅舅。”
今天,终于是出发拜访齐思卜一家的日子。
钟章做主,序言作陪,两个成年提绞尽脑汁,从上门得体到初次拜访的礼节,全部过了一遍。
钟章主要担心,自己表现不佳,万一把合作机会聊飞了怎么办?
序言主要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代替崽签下什么婚约书,那就完蛋了。
“没事的。”钟章安慰序言,“我家里人也跟过来。就算签下婚约又怎么了?不合适,还是可以分开的。”
序言长叹一口气。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每每抬起头,看到蛋崽无忧无虑地哔哩啪啦,他做雌父的心就每一刻是安稳的。
这孩子,总给序言一种稍微不留神就闯出大货的错觉。
“雌雌。”大人有大人的伴手礼,蛋崽有模有样,也准备了小孩子的伴手礼。这还是他第一次去虫族小朋友家里玩呢,他精心准备一套香香的地球小孩面霜,还有好几个自己喜欢的地球甜点口味。
和爸爸钟章一样,蛋崽喜欢自己选择想要的东西。
掌控感和秩序感已经慢慢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并趋于展现出双亲共同的喜好。
他不喜欢空间太安静,但也不喜欢每天都乱糟糟的,他喜欢过一种有规律的、祥和的、亲昵的生活。
就像爸爸和雌雌在一起时那种感觉。
“爸爸。”蛋崽道:“我们可以!对不对!”
*
齐思卜家在蝉族偏中心的位置,是一整栋十五层高自带空中花园的建筑。
钟章带着序言和蛋崽登门拜访时,齐思卜和他的雌虫们正站在装点好的家门口,穿着统一色系的蝉族传统服饰,翘首以盼。
“欢迎欢迎。”齐思卜第一个上前对钟章行礼,“这个箱子是……”
“一些说好的棋牌游戏。”钟章大方开个头,不过没着急展示。他抬手露出身后的崽,提醒道:“崽。我们到了。”
钟章这几日猛猛恶补虫族相关知识,对雄虫幼崽在虫族的受欢迎程度有了新认识。
与性格五官,大部分雄虫幼崽从落地那一刻开始,就收到所有虫的关注:大家关心他的精神力、关心他的健康,一些相熟的雄虫父亲们会开始为孩子物色保护者、婚约者。
这在虫族,特别是经济条件不太好的虫族家庭中,为雄虫孩子物色一个成年且成熟的雌虫,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他们默认,这位成年且成熟的雌虫是雄虫成长路上的第二道保障。
作为代价,雄虫的初夜、初婚、第一个孩子都会由这位雌虫收下。这个孩子未来的结婚权(他将和什么样的雌虫恋爱和相亲),也会一并在婚后过渡给他的雌君。
这是一种不同于人类观念里的养成系。
钟章完全不赞成这这种“童养媳式婚约”,除去聊生意,他一路上都和序言对口条,双方决心将这种婚约模式扼杀在摇篮里。
“不管对方的小孩多么出众。”钟章一个握拳。
序言接着握住,“绝对不答应。绝对不松口。”
两老父亲众志成城,今天他们是代表东方红来谈生意的!
公对公,私对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