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不喝水讲了一个半小时,还见缝插针亲自己几十次。
这难道是钟章的重点变异点吗?
“亲亲有什么累的?”钟章不理解道:“我们以前不是这样吗?”
“那是生蛋崽以前。”
你当时多大,现在多大?序言无奈地想着,“快点睡觉。一把年纪了,还熬夜。”
钟章不管,他本来是双手抱着序言,现在双手双脚都抱着。
“你也睡。”
序言也不知道是气笑了,还是拿钟章没办法。他同样环抱着钟章,像盘着一个超大玩偶那样,嘀咕道:“嗯。”
睡就睡。反正他睡眠比闹钟少很多,等会偷偷起来就好了。
钟章道:“我抱着你,你别想偷偷起床。”
序言:“……喂。”
这样对待雌虫有点太过分了吧。
我们睡眠时间本来就不一样。
钟章也晓得自己无理取闹。可他宁愿自己无理取闹点,也不要序言变成山一样沉默的雌虫。他把自己与序言的肌肉贴在一块,深吸口气,“睡不好,就会胡思乱想。”
“那是你们脆脆东方红才有的事情。”序言反驳道:“我才不会乱想。”
钟章没有话好说了。
地球人抬起眼,和序言对视一二,慢吞吞眨巴眼睛,“我睡不好,就会乱想你在做什么。”
不给序言再争辩的机会,钟章拉上被子,“睡觉。爱你,伊西多尔。”
床头灯缓慢暗下来。
序言盯着怀中装睡有模有样的坏闹钟,嘴角上扬又撇下来,又没忍住变成一条波浪线,在牙齿里咬来咬去。
“崽都和你学坏了。”序言暗戳戳斥责道:“他不学好,都怪你。”
钟章听不到。钟章在装睡。
序言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弄得脸酥酥麻麻,钟章也没敢睁开,偶尔用了皱眼睛,搔一搔眼睫毛。
“唉……”序言嘀嘀咕咕用虫族脏话说了什么。片刻后,他腾出手帮着揉了揉钟章的眼角,指腹刮过于他而言过分脆弱的眼皮上方。
“我也爱你。坏闹钟。”序言低声道:“晚安。”
标本、亲戚、蝶族还有安东尼斯的事情,明天再聊吧。
序言想得很好。
可惜,第二天,小情侣二人要面对的是他们唯一崽的指责。
“坏爸爸。坏雌雌。”蛋崽眼泪都呛在眼眶里,“睡那么久。崽饭饭都吃了,你们还不起床。坏死了。不带崽。”
序言双手背在身后,钟章双手放在身前,两个成年体一脸心虚听着孩子指责他们。
“咳咳。”钟章打断崽喋喋不休的闹腾,提醒道:“崽。爸爸雌雌是太累了。”
蛋崽捂着耳朵,一个转身,不听不听。
他不听就算了,嘴巴还叭叭个没完,“我可以给爸爸雌雌踩踩。”
序言:“……你爸爸可没那么结实。”
蛋崽又不开心了。序言和钟章根本不明白他这次在生气什么,两个成年体看着小崽气呼呼扫荡零食,背着小塑料袋就要出门。
钟章:“他又怎么了?”
序言:“我怎么知道。罗德勒。”
任劳任怨的系统罗德勒再次上线。虽说温先生更适合照看小孩,但温先生也过分溺爱小孩,几经斟酌下,罗德勒给自己开发了一个带崽模组,每日启动后远程跟在蛋崽身边,充当全职保姆。
蛋崽就这样气呼呼跑到小院子里,跑到街道上,屁股后面跟着不放心的东方红团队人员一位、系统罗德勒一位。
钟章和序言则留在屋子里,和东方红科研人员们开了一个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