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今天想要去农科院看嘟嘟。”
“嗯。”钟章实在是夹不稳毛豆,改用勺子吃东西。序言坐在边上,给钟章一颗一颗剥豆子。蛋崽照旧什么都要尝尝看,觉得不好吃,他十分自然把食物分享给哥哥钟峥。
“爸爸你同意了对不对。”蛋崽继续哀求道:“听说嘟嘟会变成胖嘟嘟、粉嘟嘟……而且马上要过年了。嘟嘟要是一下子被冻死了,我也会被冻死了。”
钟章已经听不明白蛋崽在说什么饿了。
不过,他对蛋崽素来宽容,孩子保证安全就随便他闹腾。
“那你多穿几件。”钟章叮嘱道:“姑姑送给你的小金豆够吃吗?爸爸看看你的牙。去农科院不可以乱跑,也不可以和猪打架知道吗?”
蛋崽疯狂点头,笑出一排小白牙。
序言:“不准去。”
钟章还没困惑,序言忍着脾气,朝自己崽凉飕飕笑道:“今天是不是有单元考?”
钟章:……
从不干涉孩子学习的地球人放下手里的扑腾崽。
钟章的青春长寿计划还没有重大突破,序言每天处理最多的事情就是蛋崽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
以前,序言是不理解旁人为什么总说带小孩辛苦。虽然他现在总唾弃咒骂自己的兄弟,可他自认为他们夜明珠家四兄弟都格外乖巧,没有给雄父增加特别的麻烦。
直到,生了蛋崽。
序言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小事情。
“雌雌记错了。”蛋崽低下眼,抠手指,声音越来越细,“还有好久才考试。雌雌肯定是记错了。”
序言:“钟峥。”
钟峥来到地球后,很少再露出柔弱的假把式。他悄无声息学习序言面无表情的样子。前段时间,跟着序翊果了解一些地球诸国的礼仪,吓得序翊果朝钟章抱怨这个冷脸实在是太像序言,吓死果了。
而在家里,钟峥也最听序言的话。
序言:“你的课程暂停一天,盯着钟皮蛋考试。我要看到他的卷子。”
二年级小朋友出分很快,再不济,钟峥可以把小考的卷子复印一份回来。
这没什么难的。
只是为难蛋崽了。
“可是,还是嘟嘟比较重要。”蛋崽抓着门框不松手,还在垂死挣扎,“雌雌。爸爸。啊呜呜呜。爸爸的健康最重要。雌雌呜呜。”
钟章听得两眼泪汪汪。
序言不为所动,甚至有点好笑钟章的心软。他捧起钟章的脸,嘲笑道:“你以后会被崽骗去卖蔬菜的。”
钟章一点都不同意序言这么埋汰崽,急得抓挠,“崽才不会这样。”
“嗯。”序言继续揶揄,“蛋崽以后一定会被骗的。”
“啊?为什么?”
“因为,他像他爸爸。”孩子不在,序言很乐于看钟章闹腾。他能容忍蛋崽每天搞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小麻烦,得益于他早几十年就见识过更厉害的闹腾。
看钟章还没反应过来,序言用脸蹭蹭钟章,低语道:“都特别好骗。”
“我哪里好骗了?”钟章还没找序言说道之前吓哭他的事情,“伊西多尔——”
蛋崽不能去农科院看望植物嘟嘟,序言和钟章就代替崽去。
两个大人坐在田埂上,看着吧嗒吧嗒正在滴落水珠的小树苗,再看看万里无云的大晴天。
“蛋崽是不是在学校哭了?”
“做题目都能哭?”序言大感不解,“考试对他来说这么困难吗?”
“你别这么说崽。二年级才多大呢。”钟章为孩子挽尊,“我小时候做不出题目也会哭。”
“闹钟。”序言撑着下巴,冲钟章笑:“你小时候也太可爱了吧。”——
作者有话说:同样一件事情,序言对崽和对钟章的标准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