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个雌虫已经没有力气吭出声了。
他咽喉大块大块血涌出来,像拧坏了的水龙头,水丝垂在地面。从他头颅中间破开一道明显的裂缝,整个脑袋已经从球体砸成一个明显的扁体,眼球凸出四分之三再外。
禅让居然还活着。
“【蝉蜕】不是死了爆出来的。”禅元对星盗闹钟解释道;“这个力度比较难控制,得打到死不了又活不成,再找准位置活取。”
他边说,边将整个手探入禅元的咽喉。
鲜血溢满他的衣物。
禅让眼眶顷刻涌出痛苦的泪水,他那张因暴打和鲜血染红的脸,正缓缓流淌下两行白痕。禅元却没有露出分毫心软之情,他先进入一整个手掌,接着是手腕、一整个小臂、最后整个大臂全部从口腔探入到禅让的腹腔中。
星盗闹钟能看到禅让的肚皮上,五指按压朝外地痕迹。
一双手时不时在内部凸起,骤然握成拳。
“找到了。”禅元终于笑了。那种笑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景,可偏偏出现了,还叫整个场面瞬间充满客套的礼节,“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
他手抽出。
禅让身体猛地一直,在他嗓间迸发出种类似金属互相摩擦出的尖啸,“啊啊啊——啊啊啊啊。”
禅元毫无怜悯之心,拿着他亲生孩子最重要的产物之一,递给星盗闹钟:“方便问一下,序言先生在哪里吗?”
“不知道。”星盗闹钟浑浑噩噩看着面前这枚鹌鹑蛋大小的血肉之物。
这就是他和禅让恶战至今的罪魁祸首。
这就是省长向他许诺的要拿到手的物件。
星盗闹钟鼻尖一酸,泪水再也忍不住,一颗一颗掉出来,“这个。这个。现在可以用吗?”
禅元微笑,“你可以先组合起来……使用这东西,至少要保证尸体完整吧。”
星盗闹钟泪眼婆娑,看着一直遗落在角落的玻璃罐。
禅元顺着看过去,笑容滴水不漏,“已经拆成这样了。那让禅让帮忙拼回去吧。”他说完,娴熟把禅让提起来,左右两个巴掌把禅让扇醒。
“你和扑棱。差点。让这个家散了。”禅元压低声。背着妯娌,他终于不再伪装,整个脸扭曲得骇人,“来得路上,我就感觉我的离婚证一闪一闪的……听着,你雄父要是因为他二哥序言死掉了、伴侣死掉了这种破事和我提离婚,我就把你们两的事业全毁了。听。明。白。了。吗?”
柏厄斯想要功成名就,他就让柏厄斯一生碌碌无为。
禅让想要在基因库干研究,他就叫禅让终其一生再也进不去实验室。
“你们雄父要是从各个地方听到今天发生的任何一个字。”禅元凉飕飕说道:“我不管是序言还是他伴侣,还是其他任何谁。我的婚姻一旦完蛋了,你们两都给我去死,听到了吗?”
禅让被亲生雌父挂在半空中,吊得半死不活,靠着最后一点求生意识疯狂点头。
禅元温柔地将他丢在那玻璃罐旁边。
“好孩子。”禅元居高临下命令道:“拼起来。”
他还要赶场子,去揍另外一个。
为了拯救他那一闪一闪即将消失的结婚证。
“快点。”禅元生怕去晚了,序言真被柏厄斯暗算死了。他倒不是觉得柏厄斯战斗力很强,一个指挥系肉搏机械制造系,有什么看头?
还是先盯着禅让把事情做好再说,这个下黑手更厉害。
“快点。仔细点。”禅元微笑着催促道:“我也是粗略学习过东方红人体知识的……我知道你学习过。你敢放错一点,呵。”
禅让浑浑噩噩,腹腔剧痛又让他清醒过来。他一边吐血,一边被雌父踩着头,修复钟章破碎的尸体,“脚拿开啊。草。老东西。”
禅元仁爱地放下脚,并踹了禅让一下。
他决心在有限的时间刷一下疑似序言伴侣的星盗闹钟的好感度。
“您好,您好。”他介绍道:“虽然不知道您是什么亲戚,但我是禅让的亲生雌父……是。孩子是很畜生,但我是个老好蝉……平时溺爱孩子过头了。真是不好意思。您想要多少【蝉蜕】,您直接和我说好了。啊。这个没关系。我很有分寸的……”
禅元道:“我会在有限的时间里,帮忙打出最多次数的【蝉蜕】。”
为了拯救我岌岌可危的结婚证——
作者有话说:柏厄斯:只要我杀得足够快,雌父会被迫上贼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