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自己来发现。
顾澜的心如乱麻。震惊。好奇。兴奋。还有一种她叫不出名字、却让她胸腔酸涩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拧成一股无声的潮涌。
浩辰是她的来处,是她安稳的、已知的、确信无疑的归宿。
而小曼……小曼是这份未知的延续,是今晚所有越界、所有失控、所有她不曾认识的自己的总和。
她们三人就这样纠缠在同一个空间里,月光铺陈,呼吸交织。
没有界限,没有角色,没有“应该”或“不应该”。
只有纯粹的、无需命名的连接。
顾澜的喉咙发紧。她伸出手,轻轻地、试探地,触碰了小曼的脸颊,发出了一个不知道是否过分的请求:“你愿意现在教我吗……”
“嗯……”小曼点了点头。
浩辰的身体贴近了顾澜。
他跪立在她双腿之间,俯身时月光在他肩背勾勒出起伏的暗影。
顾澜能感觉到那根坚硬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在。
那轮廓粗壮、炽热,龟头的弧度隔着内裤清晰地嵌进她柔软的花唇之间,像箭在弦上,弓已拉满,只待离弦的那一声破空。
顾澜的身体比意识更早做出回应。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沿着脊椎窜向四肢。
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朵渴水的花,翕张着,贪婪地、徒劳地吮吸那片隔靴搔痒的布料。
她闭上眼睛,侧过脸时,她看见小曼安静地跪坐在一侧,目光落在她与浩辰交叠的身体上。
顾澜的指尖颤抖着伸向浩辰的下腹。
她勾住他内裤的松紧带。
那一刻,她的手指冰凉,却在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被迅速同化。
她用力往下一扯,将内裤滑落至膝弯。
那根肉棒勃然而出,弹在她的小腹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啪”。
紫红色的龟头胀大如熟透的莓果,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前液,顺着茎身蜿蜒而下。
她深吸一口气。
没有犹豫。她微微抬起腰肢,调整起小穴角度。龟头抵住那片早已泛滥的柔软入口,顺着满溢的蜜液一贯到底。
“啊……”那声低吟从她喉咙深处被挤出来,不像是呻吟,更像是叹息一般。
太满了。
他的尺寸撑开她每一寸内壁,褶皱被碾压、被撑平,敏感点被茎身的青筋一路刮过,龟头直抵最深处。
顾澜的身体瞬间弓起,脚趾蜷缩,十指攥紧身下的床单。
她觉得自己像一枚被强行撬开的蚌,最柔软的内里被迫袒露在月光下,无处躲藏。
却又……无比饱足。
“浩辰……嗯啊……”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好深……哦……”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结实的腰,脚踝交叠,将他更深地锁进自己体内。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它在欢迎,在接纳,在贪婪地吞咽这根让她几乎窒息的入侵者。
浩辰开始动了。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退出,只退至入口,让龟头卡在最狭窄的那道环口。然后一贯到底,疯狂抽插了起来。
他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拉出银丝;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撞得她腰肢酥麻。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茎身的青筋反复碾过那处她独自一人时永远无法触及的子宫口敏感点,一下,又一下,反复执行着温柔的凌迟。
他没有言语,双手托起她汗湿的臀部,将她拉得更近,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