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会痛,可是没有。
在那个词落下的瞬间,她反而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
紧绷了二十多年的那根弦,好像突然松开了。
如果她本来就是淫荡的,那就不必再努力维持“纯洁”的人设了。
如果她已经越界了,那就不必再计算越了多少了。
如果今晚注定是一个脱轨的夜晚——那就不回来了。
顾澜没有想完。因为小曼的舌尖突然换了一种节奏,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用整个舌面,首次完全覆盖住了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红的肉核。
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连呜咽都发不出了。
小曼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舌尖极轻地、极精准地在那颗阴蒂上快速点戳——一下、两下、三下,像雨点一样密集,却力道极轻。
顾澜的腿根开始细细密密地颤抖,像绷紧的琴弦被人反复拨弄。
她死死咬着指节,带着哭腔的尾调在黑暗里打着旋儿:“小曼姐……啊……不要了……太……”
小曼没有理会那虚弱的求饶。
她的舌尖在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蕊珠上变换着攻势——先是骤雨般密集的轻啄,一触即离,又快又碎,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同一处汇集;随即换成整个舌面温柔地复上去,从会阴的方向缓缓向上犁过,把整颗肿胀的蒂珠都压进柔软湿润的舌肉里。
点戳、平舔、点戳、平舔……
两种触觉交替着侵入顾澜的神经中枢,节奏越来越密,却始终维持着固定振幅的韵律。
顾澜的髋骨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又颤抖着落回去,像似想逃,却又在迎合。
小曼将两指并紧,顺着滑腻的爱液缓缓推入。
顾澜甬道深处早已一片汪洋,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热情地缠上来,吮吸着她的指节。
她将掌心翻转向上,指腹贴着前壁细细摸索,很快触到那处微微隆起的、比周遭更为粗糙的软肉——已经肿了,鼓胀着。
她将指腹稳稳地按上去,用极慢、极沉的压力在顾澜的G点上画着圈。
每一下都让顾澜的腰肢弹起一次,每一下都换来一声仿佛被牙齿切碎的闷哼。
小曼忽然想起许多个夜晚。
想起我伏在她腿间时那游刃有余的舌尖,想起浩辰那些让她失控到颤抖的技巧、把她舔到蜷起脚趾哭着求饶,想起小宇青涩却执着地模仿那些动作。
此刻被她原封不动地、甚至更加细腻地复刻在顾澜的身体上。
她低下头,把唇舌重新复上去。
啄、吻、平扫。啄、吻、平扫。
速度已经快到顾澜的腰肢几乎悬空,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只有肩胛还抵着床单。
她的指节已经被自己咬出深深的齿痕,眼角润着露,洇湿了鬓发。
那压抑到极点的轻吟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闸门:“小曼姐……我……不行了……要——”
小曼在那一刻骤然提速。
舌尖同时完成着啄击与平扫两种动作,几乎叠成同一个高频的震颤;深埋在体内的指尖也加重了力道,用指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反复碾压着那处鼓胀的软核。
顾澜的背脊猛然弹起,像被无形的箭矢贯穿。
她仰起头,喉间逸出一声极长、极颤、却依然被死死压住的哑叫。
阴道深处开始剧烈地、一波接一波地缩紧,滚烫的潮液喷涌而出,淋湿了小曼整个手掌和下巴。
但小曼没有停歇。
她俯下身,用双唇牢牢含住那颗还在剧烈搏动的蒂珠,舌面依然温柔而固执地扫过最敏感的顶端;手指也还在那处紧绷的软肉上缓慢地、坚定地按压,像在延续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或没有两分钟,顾澜在她身下又连续痉挛了。
她又一次都像被浪潮高高抛起,又轻轻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