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云张开嘴,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吼!”
不是嘶鸣,是吼。
那声音从它胸腔深处发出,沉闷如雷却又尖锐如刀,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声浪,席卷整个马场。
那些距离它较近的十几匹战马竟然浑身战栗,屎尿迸出,当场晕厥!
那些离的稍远些的。。。。。。也是齐齐低头,不敢直视!
没有一个例外。
土坡上,阿骨术手里的茶碗“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身后的蛮人随从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这。。。。。。这怎么可能?”
“那是。。。。。。什么马?”
“龙马?那是龙马!”
有年长的蛮人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我听族里老人说过,草原上最烈的马也不是没有克星。。。。。。传说有一种马是龙种,天生带着龙威,以虎豹为食。。。。。。我一直以为是传说。。。。。。”
阿骨术的脸色青白交加,半晌说不出话来。
马场内,李牧翻身骑上万里云,轻轻拍了拍它的脖子。
万里云打了个响鼻,神态倨傲,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从那三千匹瑟瑟发抖的战马面前缓缓走过。
没有一匹马敢抬头。
李牧骑着马走到栅栏边,抬头看向土坡上的阿骨术,嘴角微微上扬:
“阿骨术兄弟方才说什么来着?”
阿骨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李牧笑了笑,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能传进他耳朵里:
“这马难训吗?我不觉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