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是你?你?或者是。。。。。。”李牧一连将长槊指向几名蛮族战将,最终落在拓跋烈的身上:“还是你亲自来?”
这种行为显然是踩在蛮族的雷区中疯狂寻衅。
刹那间,这些蛮族士卒们便怒吼躁动着,似乎想要驱马杀将过来。
“单于,我去!”丰杜双眸赤红,拎着一杆大斧便要驱马出战。
身为蛮族,他们何时在面对齐人时受到过这样的挫败?
更何况那死去的两名战将,本就是丰杜的多年好友!
尊严受挫,好友败亡。。。。。。丰杜内心的怒火宛若火山般爆发开来,几乎将他的理智全部吞没。
啪!
就在此时,拓跋烈却突然伸手拦住了丰杜,冲着李牧扬了扬下巴,面无表情道:“你在虚张声势,还是在拖延时间?”
李牧微微蹙眉:“哦?”
“你应该很清楚,一场战争的胜负和将领个人的武力关系不大,两军对垒,主将出面厮杀的场面从古至今都很少见。。。。。。”拓跋烈凝视着李牧,“你一直在主动寻衅,想要将这场单对单的厮杀打斗持续下去,应该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用这种方法来干扰我们的士气,避免和我们进行大规模的交锋。”
“因为你知道就凭着你手下这些兵卒,根本不可能是我族铁骑的对手!”
拓跋烈的声音回荡在战场上。
不少蛮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眼下的局势很明朗。
长宁军只有区区八百人,而蛮人则有一千八,而且是最精锐的铁羊军,任谁也知道倘若全面开战,长宁军必将大败。
李牧这种行为看似神勇,实则是无奈之举。。。。。。
因为长宁军和蛮人相比毫无优势,只能凭借李牧一人的独夫之勇来维持战局。
至少,现在的拓跋烈是这么认为的!
“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李牧摸了摸鼻尖,目光有意无意的向远方的矮山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