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的脸不由自主的抽动了几下,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
他听说李牧竟然真的孤身来赴会后,立刻便召集了数十名弟兄过来,想要在气势上压住对方一头。
而他抢先开口质问,也是抱着同样的打算。
一问一答,便是一上一下。
唯有掌握主动权的人,才有资格发问!
但没想到李牧竟然比他更强势,独自一人面对着己方数十名弟兄,还敢主动打断他的话!
“我叫呼延豹。”呼延脸色阴沉下去:“李牧,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敢一个人过来,既然你不怕死,那。。。。。。”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麾下的匪众们搬开拦路的拒马桩,并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请吧。”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股子阴恻恻的味道。
李牧面色不变,双腿轻轻一夹马腹,万里云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峡谷里走去。
他刚穿过关卡,两旁的匪众便动了。
二十多个彪形大汉齐刷刷地分成两列,站在道路两侧,人与人之间不过五六步的距离,像两道肉墙一般将李牧夹在中间。
李牧的马走在其中,马蹄声在峡谷中回荡。
他走了一半。
忽然。
“哈!”
一声暴喝如炸雷般在左侧响起。
一名匪众猛地拔出腰刀,刀光一闪架在身前,同时瞪圆了眼睛,面目狰狞地朝李牧大吼一声。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右侧的匪众也齐齐拔刀。
“杀!”
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像浪潮一般从队伍的前端一路滚向后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