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听听,”唐校长更加得意,动作也越来越猛烈,“告诉爸爸们,喜不喜欢被男人操?”
“啊……喜欢…爸爸……呜呜…喜欢……”张红梅在黑暗中放浪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内壁在不断收缩,紧紧吸吮着粗大的阴茎。
一只枯瘦的手抚上她的脸颊,粗糙的老茧摩擦过唇瓣。
“骚货,想不想爸爸们一起操你?”唐校长更加卖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骚货,想不想?”
“啊……想…啊……爸爸们一起操我…啊……”张红梅借着黑暗放浪形骸,只想获得更激烈的刺激。
“啪…啪啪…啪……”
身后的撞击也越来越疯狂。
唐校长抓着她的腰肢,几乎是蛮横地冲撞。
张红梅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跳动,那种脉搏般的节奏让她全身战栗。
“啊……啊……爸爸…我不行了…啊…爸爸…我要去了……啊……”
身后的唐校长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入她的子宫口,灼热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浇灌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张红梅一声尖叫,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波波电流从交合处向上蔓延,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唐校长的阴茎还埋在阴道的深处,温热而满足地脉动着。
唐校长的阴茎退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声,温热的体液从花径中流出,张红梅能感受到黏腻的触感顺着大腿内侧蔓延。
“啊…不要……”。
这声尖叫根本不是张红梅想发出的,只是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任何缓冲,又一根阴茎就这样猛地捅了进来。
“红梅,红梅……”
熟悉又关切的呼唤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担忧。张红梅猛地一颤,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拽了出来,急促地吸了一口气,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不是酒店客房的黑暗,而是自家卧室熟悉的、被月光浅浅照亮的轮廓。
孙坚安的脸就在咫尺之遥,眉头微蹙,眼神里满是关切地看着她:“你怎么了?还发抖。”
张红梅的心脏还在狂跳,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慌忙别开脸,避开孙坚安的目光,抬手胡乱地抹了一把额头,指尖的凉意让她稍稍镇定了几分。
方才回忆里的不堪还残留在眼底,她下意识地垂下眼睑,睫毛飞快地颤动着,用力压下眸底的慌乱与狼狈,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刻意掺了点慵懒来掩饰:“没、没什么,可能最近课题的压力有点大”
她说着,不动声色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将还在微微发颤的手藏进被窝里,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睡裙下摆,那里已泥泞不堪,湿滑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孙坚安听见妻子的语气里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沙哑,没再多问,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动作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像哄受惊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缓缓落下:“安心睡吧,有我在……”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裹着月光的柔和,驱散了些许张红梅心头的慌乱。
她僵硬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却还是不敢回头看他,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将脑袋往被子里埋了埋。
孙坚安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怕惊扰到她。
怀里的温度熟悉而安稳,张红梅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原本狂跳的心脏,也跟着慢慢平复下来。
可睡意却迟迟不来。
闭着眼睛,耳边是丈夫均匀的呼吸声,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离开酒店时的画面——唐校长送她到电梯口,避开旁人的视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嘱咐她:“留意一下何俏的去向”
她往孙坚安怀里缩了缩,感受着身边人的温度,心里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一边是丈夫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温柔,一边是客房里自己的放荡不堪,那突如其来的嘱咐,还有那两个男人到底是谁?
所有的一切,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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