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沈戾到底在哪裏?”
魔卫依然恭敬:“主上就在前面的灵池养伤,她让属下带你们过去。”
她自问这回答滴水不漏。
上官舞和夜归雪却同时脸色一变。
上官舞一下停住脚步:“你的意思是,沈戾知道夜归雪来了?”
“是的,有什么不对吗?”那魔卫心裏一惊,不知道哪裏出了差错,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上官舞见多了人经历多了事,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的心虚?
这是真有问题。上官舞想。
但要说多担心也没有。
她是没有带随从,可她的修为又不差。
况且这还有夜归雪在。
她于是很乐意解答魔卫的疑问:“因为沈戾很在意夜归雪。若她知道夜归雪来了,一定会亲自来见她的。”
沈戾没有出现,要么是她不知道,要么是她真的没法走开、没法跟外界有联系。
如果是后者,那她也没法吩咐魔卫把夜归雪带到别的地方去。
所以——“你在说谎。”
“谁让你这么做的?”上官舞一边逼问一边拍去一掌,想把魔卫控制住。
她那一掌没能落到实处。
那魔卫早有准备,见上官舞一有动作就立刻向后退了数步。
同时四周风声一静,无形中有什么东西笼罩了过来。
“是阵法!”上官舞很快察觉出来。
那是一个困阵,既隔绝周围动静,也将她和夜归雪逃跑的路堵死。
夜归雪脸色微变。
不是害怕,而是想到禁地内祝影所说那个会阵法的青衣人。
现在难道也跟那人有关?
如果这样——
她的心莫名一松。
同时手裏玄光剑出鞘,直接一剑就劈了出去。
剑意锋锐。
四周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这说明这个困阵快要被夜归雪破开了。
上官舞知道夜归雪的能耐,站在原地没有出手。
夜归雪接着再度劈出一剑。
困阵应声而碎,但碎开的一瞬间被束缚的感觉再次笼罩而来。
“还有?”上官舞怒极反笑。
跟她比谁的宝物多?
这裏不限制灵力使用,谁能比得过她?
她直接从储物空间裏摸到什么砸什么,炸响声一时不绝于耳。
“敢做不敢当?”上官舞冷笑,“长什么丑陋模样不敢被人看到?”
她是打小就混不吝的,此时怒火上来什么也顾不上,直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楼无罄听得脸色沉沉,忍不住现身:“上官阁主,差不多就行了。”
“是你?”上官舞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