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把醒好的红酒倒满酒壶递给幼崽。
当然不是让她喝。
壶和酒杯是配套的,缺一意境就破坏了,“把这个酒壶给森先生送回去。”也算礼尚往来。
“好哒~”
再次把幼崽发射出去,这次有配套的高脚杯。部下看首领大人寂寞的找玩偶陪酒,拿了两个酒杯。
中也倒了杯推过去。
玩偶宰用两只小爪子举着。棉花身体不能喝,但这个时候讲究个意境。
“叮——”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接到回礼的森把红酒倒进不配套的酒具里面。
“haruko也要。”
给她喝酒是不可能的,森给她倒了一小杯果汁。
王娅很捧场的抱着对她来说很大的杯子,“干杯~”
森和她碰了下。
又举杯,朝着**大楼的方位遥遥碰杯。
豪爽的一口闷完只有浅浅底的果汁,王娅又抓了个馒头递给森鸥外,“开。”靠着她的小米牙,啃半天才能吃到馅。
这样的习惯不好。
但森溺爱。
把馒头掰开,挤出馅料让幼崽吃了两口,剩下的皮投喂小黄。
“拜拜~”
吃完就走。
挥手跟幼崽告别,森一口气喝完剩下的半杯。
两种酒混着喝,有些微醺。
“呵呵。”森突然笑了。
藏在心底深处最后一丝郁郁不得志的愤懑消散,酒醒后可能还会在某个时刻有淡淡的遗憾。
但现在是释然了。
突然接到喝酒邀请的福泽满脸的疑惑,听筒那边的声音像是在酒里泡过有些发软。
但还是拒绝了,“不像您现在清闲,我还要上班。”
被阴阳的森:“……”
肋骨又开始幻痛,“刚被小孩孝敬了一壶全球限量几十瓶的红酒哦,哎呀,看来您没福气享用。”
“!!!”
福泽虽然更喜欢日式清酒,但这种难得的珍酿勾的心痒痒。
果断改口,“咳,也不是特别的忙,可以空出半个小时。”
他过去的时候,王娅又发射回来了,“叽叽。”抱抱蹭蹭,习惯的吧唧口补上早安吻。
没喝酒就开始醉奶了。
森把脸凑过去,“haru酱,我也要。”
也吧唧一口。
都来回飞了三趟了,森倒了杯水哄她喝,“来,干杯~”
王娅不喜欢喝水,但干杯喝水可以,在狡猾大人的忽悠下顿顿顿的喝了半杯水。
返程时又带回去一块羊羹,福泽来时顺路买的配酒甜点。
“papa,锵锵~”王娅还表演了个拙劣的魔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