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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娅把消防通道的楼梯全都打扫完。

牛棚也扫赶干净。

还是没过瘾。

她切出翅膀朝着擂钵街的方向飞去，贫民窟大多伴随着脏乱差。地方又够大，可以扫个爽。

刚爬上楼的三花猫。

难得崽崽自己一个人出来玩耍，调换猫爪跟了上去。

王娅挥舞扫帚，地面上的灰尘连带垃圾屑全都被净化。虽然路面破破烂烂，但干干净净在视觉上看着舒心不少。

她敲敲门，“开门。”

开门的是个女人，大冬天，她也穿着件红色的吊带裙，“今天不接…”没看到臭哄哄的男人，是个穿着干干净净，浑身散发着奶香味儿的幼崽。

王娅从女人的腿边钻进去，屋子很小，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挥舞几下就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

她伸出小手手。

露出最可爱的微笑，“谢谢，盛惠5円。”

女仆不打白工。

“哈啊？”女人无语的看着幼崽，从来都是别人给她钱，第一次被人要钱。

她回头看向凌乱但干净的房间，鼻子已经适应的，挥之不去的腐烂味道被驱散。莫名的她竟然嗅到了甘甜的麦香，寒风钻进躯体，冷，却久违的感知到她还活着的感觉。

女人回屋找钱，她抓了把递给幼崽。

王娅只拿了5円硬币。

小女仆超有信誉，“谢谢惠顾。”

怎么这么可爱啊。

女人蹲在地上，她想要抱抱幼崽，又觉得自己很脏克制住了。在她想要逃离的时候幼崽扑了过来，在她脸上吧唧一口。

“特殊服务哦～”

看着幼崽继续挥舞着她的小扫帚离开，女人摸摸脸。肉。体很冷，但随着心跳灵魂开始暖起来。

“开门，上门打扫服务～”王娅已经来到第二家。

开门的是个凶巴巴的壮汉，“干嘛！”声音很凶恶，但王娅进屋他只是迷茫的看着。

“盛惠5円～”

也乖乖的掏了钱。

“蹲下来。”王娅垫着脚招招手。

壮汉不明所以，刚睡醒还迷糊着。

“吧唧。”

被可爱的奶香味幼崽亲了一口，人都走好远了，壮汉还蹲在地上。感受到注视，他扭过头。

女人双手环胸冷哼了声，“我是第一个。”她咬牙强调道，“第一个。”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友好的。

阴郁的干瘦男人伸脚踹过来，眼里带着破坏美好的幸福和期待，甚至都能想象到凄惨的哀嚎声。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真好听。

嗯？

“嗷！”干瘦男人抱着腿，滚在地上哀嚎。

织田作之助收回脚，刚才[天衣无缝]预知到几秒后的未来，干瘦男人在恶意萌生的瞬间表情就变得迷茫。但他有作恶的动机，就先下脚为强。

王娅无视主人的痛叫进去打扫。

织田作之助已经从男人的兜里拿出了小女仆的报酬，他唇边露出个浅笑，“我们去下一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