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娅:“……”
她慷慨赴死的趴桌子上,撅起屁股,“你揍吧。”
宁愿挨揍。
也不愿意放弃饭后的布丁,这是被控糖的幼崽,唯一的倔强。
但是啊,王娅保证道,“这系我们父女的小秘密,haurko晚饭前都不会跟papa告状的。”
吃完饭就告对吧。
少爷性子有些活泼——这是幼时他的家教老师隐晦的告状。
大小姐也活泼。
“haruko~”
太宰治掐着幼崽的腰,把她尊贵的屁股又轻轻放回腿上坐好,撤回一个告状,“这条声明包含…”
学习了一上午。
用布置作业为由让幼崽在下午把工作处理了。
完美。
下午就能抽出时间和老婆一起约会吃个下午茶。
第一次,太宰治觉得有个血脉牵连的女儿还是不错的。可以父债子偿,屑爹如是想到。
“haruko,工作到下午六点你就可以出去玩啦~”
下午六点就下班了!
王娅想要消极怠工摸鱼,屑爹恶魔的低语在耳畔轻轻的响起,“拖延就要加班哦。”
庆典晚七点开始。
“明天双休。”
哦,有动力了!
王娅顿时燃起来了。
她拿着屑爹为了哄她干活,专门定制的适合幼崽小手抓握的妖娆狗迷签字笔。
笔走游龙的在某份已经审核通过的文件签下太宰治的名字。
就算找专人来鉴定,都是太宰治本人亲自写的。
除了模仿太宰治的名字,森鸥外的签名也足以以假乱真,这俩都是会黑心压榨婴工的人间之屑。
公司楼下有条林荫道。
中原中也站在街道的尽头。他穿着件濡羽色(黑)的和服,外面披了件波红梅色(粉)的羽织。
在深冬的季节,提前嗅到了早樱的气息。
带着点甜。
嘴巴里含着糖呢,能不甜吗?
口腔里的糖块在两个人的温度下融化完,不会换气纯肺活量大的中原中也脸上憋出一抹绯色。
太宰治深处舌尖在蔚蓝的眼珠擦过,想要尝下大海的味道。
“干嘛。”中原中也眨眼,推开突然犯病的家主,把肩头滑落的羽织往上拢了拢。
“你选的什么颜色啊。”午睡醒来,这是放在枕边的衣服。
“haurko选的。”
在幼崽花苞裤里的相册,他见过一张穿着粉色大衣的重力使。
就很好奇。
Mafia穿粉色会是什么样的味道。
“樱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