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花车已经继续朝‘月宫’而去。
投影的天国大门打开。
“天国门开了。”
“快看,辉夜姬殿下要回被带回月宫啦。”
森·辉夜姬·鸥外把怀里沉甸甸压手的胖兔子放一边,结束后幼崽跟他回横滨,被反利诱到了。
当然也好玩。
也有个正经的原因,王娅是真的认识辉夜姬啊。牠和稻荷神是下午茶姐妹,偶尔也会在梦里接她去月宫去玩耍,不好干篡位的事。
辉夜姬是被威压吊着,王娅是真的在飞。
就要接近月宫,一道冷冽的月华闪过,斩断了大门。投影因为冲击波扭曲闪烁,飞升中的辉夜姬开始往下坠。
披着月色,舛花色的羽织迎风飒飒,像是冬日里的晴天。鼻端嗅到皂角和阳光的味道,还有常年喝茶留的一盏余韵。
森鸥外低低的轻笑。
“哇,辉夜姬被抢走了。”
“快跑啊!”
“不要被抓到。”
“你们要在人间一起幸福啊。”
不明真相的群众以为是特殊的剧情安排,纷纷真情实感的阻拦扮演月宫众神的npc。
NPC也懵:和剧本不一样。
藏在辉夜姬袖中的花瓣随风飘洒,糊了被丢下的肥兔子一脸。
扣工资!
欢呼声听不见的地方,被抢走的辉夜姬公主被无情的丢在地上。
“真是粗暴呢。”森鸥外踉跄了下站稳,扶了扶头顶有些歪的花冠,“阁下您搞砸了小兔子精心设计的演出,她会扣你工资的。”
“我自会谢罪。”
福泽抿着唇,懊恼自己怎么就昏了头,内心自我厌弃的情绪杀气不自觉的溢出倒像是杀手。
“这就是你的答案?”森鸥外表情很愉悦。
紫罗兰的眼眸有瞬间的虚焦,思绪被拉到久远的回忆中。
那天没有病人上门,蛀虫也没有捣乱。难得清闲,窝在被炉里面闲得发慌的森鸥外拿着本二创的辉夜姬小说读给不理他的保镖先生。
读到有情人被分开,辉夜姬被迫回月宫的桥段,他问道,“保镖先生,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抱着刀的银狼闭着眼,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后面有敌人寻仇闯入诊所,那本书被炸弹粉碎,真正的结局变成薛定谔状态。
“时隔十二年的答案嘛…”
又不理他了。
“哼。”森鸥外恶作剧的挥舞袖子,用花瓣浇了冷暴力的某只大狗一脸。
假的花瓣,却有真的花香。
“这只是那本书的结局,不是我的答案。”福泽咬着字,重复强调,“不是我的答案。”
他转身就走。
“喂,阁下太无情了吧。”森鸥外在背后嘟嘟囔囔。
他抬头看月亮陷入沉思。
那么问题来了。
穿着25公斤的十二单,要他徒步走回月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