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脚步声,衣服拖地摩擦的沙沙声,伴随着血腥味。
“呼——”
负重马拉松比加班还要累,森鸥外直接躺平。
福泽瞥了眼。
发现他脚掌被尖锐之物划破了道口子。皱着下眉头,最后还是起身跟旅馆值班的服务人员要了医疗箱。
“你自己处理。”
“不想动。”森鸥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反正死不了。”他蛄蛹着想朝幼崽那边靠,见底的血条现在急需奶味治愈一下。
“你别去打扰haruko睡觉。”福泽忍无可忍的抓着黑医生的脚踝把人给拖了回来,“忍着别叫。”
用酒精清洗伤口,猝不及防的疼痛刺激本能的想要抽回脚。被死死的钳住脚踝动弹不得,只能咬着下唇,闷闷的哼了声,“唔…”
“阁下故意的?”
福泽承认,“哦。”
伤口处理好缠上绷带,打了个歪斜的蝴蝶结,“真丑。”
森鸥外猛不丁的用伤脚去踹银狼的腰,用力了,但岿然不动。没看到对方狼狈的倒地,自作自受的加重了痛感,感觉撕裂开了。
“嘶——”
“哼。”
打不过,偷袭也失败。
森鸥外蛇一样开始蜕皮,一层层的把衣服脱掉。名字叫十二单,实际上重重叠叠穿了25层。脱到只剩下最里层的小袖,才觉得身上压着的重物松快些。
把头冠给扯掉。
森鸥外眼角余光那人状态松懈下来,扑过去拽着他的袖子擦脸。
脸上的粉全糊上去。
口红在纯净的晴空上拖拽出一条红色的印子。
“你…”
生气的想要揍人。
森鸥外嘻嘻笑了声,连滚带爬的挨蹭到幼崽身边。用她的口水巾擦脸,蛋壳自带的净化功能比卸妆水好用的多。
脸上厚重的妆容,毛孔堵塞的感觉消失。美美吸了口幼崽身上的奶香味,总算又活过来了。
怀里抱着个无敌护盾,森鸥外挑衅道,“您还不走?”啧啧两声,“玩忽职守。”
他下班了。
接班的是织田作之助。
又不能打他,福泽想走,但答应了父母帮忙照看孩子。
抱着刀。
盘腿背对着某人。
吵不过就不理他,森鸥外小声的嘟囔,“这叫冷暴力哦。”
但银狼铁了心不说话,也撬不开他的嘴巴。
也不好进太宰的私人寝室,就在待客厅。幼崽小小的一只,被炉延伸出来的垫子,足够给她当床。
森鸥外钻进去,蜷缩着只露出个脑袋和幼崽挨蹭在一起。
暖烘烘的容易滋养睡意,但有别的气息在又睡不着,“给我剥个橘子。”
桌面上还放着半盘橘子。
“帮我拿下病历本。”“手术好累给我倒杯水。”“麻醉剂用完了麻烦您摁住他别动。”
…黑医生总是这样,理所当然的使唤人。
“我不是你的保镖了。”那个时候拿这个当借口,当时脑子没转过弯,被指使着干了不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