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未央宫。苏妙仪洗漱完之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盯了一会儿说:“还不打算醒吗?”无人回应她。“偷懒。”苏妙仪说了两个字然后出了卫生间回到卧室躺下了。希望明天一睁眼,你已经醒了。然而事与愿违。闹铃响了,苏妙仪睁开眼睛。她看着天花板,几秒之后,烦躁地啧了一声。是她,还是她。没能切换回去。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了另外一个房间。三十分钟之后,她把沙袋打漏了。看着漏了的沙袋,她扬了下眉,出了房间打算回卧室拿两件衣服。路过猫爬架的时候,看见安安在最高处警惕地看着她。苏妙仪停下脚步和它对视着。安安一动不敢动,一直看着她。一人一猫对视了一会儿,苏妙仪去拿了一个猫条。安安的警惕开始动摇。苏妙仪手里拿着猫条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地晃着。安安的脑袋像是个雨刷器,跟着左右摇摆。最后实在是没有经得住诱惑,从猫爬架下来了。苏妙仪手里拿着猫条让它吃,等它吃完,她撕了块胶带粘它脑门上了。安安开始摇头抬爪地撕脑袋上的胶带。苏妙仪轻哼了一声,让你晚上不睡觉到处跑。拿了衣服去洗澡,洗完澡的时候,安安还在和胶带过招。平时这个点它已经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今天只能和胶带较劲。吹完头发,苏妙仪坐在沙发上看着它。过了一会儿,庄言峥打来了电话。她接听:“申请批准了?”“还没有。”庄言峥说,“今天不来了吗?”“有事吗?”苏妙仪问。“嗯,你一会儿过来一趟。”庄言峥说,“不用着急,十点前到就行。”“嗯。”挂了电话,苏妙仪把安安脑袋上的胶带撕了,然后拿了沈宴舟放在这儿的车钥匙,开车去了市局。到了市局,直接去了庄言峥的办公室,敲门进去,就站在了办公桌前。庄言峥抬眸看了看她:“我不说话,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说话?”苏妙仪看着他不出声。庄言峥说:“也不问问我有什么事情?”苏妙仪依旧淡淡地看着他,声音冷,尾音懒懒的:“我不问你不说?”“倒也不会。”庄言峥把手头的一点工作处理了,起身道,“走。”苏妙仪跟着他出去。两人下楼到了一楼大厅又往后院走。庄言峥说:“也不问去哪就跟着我走,万一我坑你呢。”“你不会。”苏妙仪淡声道。“嗯?”庄言峥看了她一眼。苏妙仪又说:“你敢坑我,我就打你。”庄言峥:“”还以为自己被信任了呢。走过后院,去了后边楼的射击场。苏妙仪看着射击场。庄言峥说:“配枪申请下来了,你得练练,合格才能给你。”射击场很大,她环视了一圈。庄言峥拿了枪给她。苏妙仪接过看了一下,顺便检查了一下。庄言峥看着她:“试下?”苏妙仪走上前,熟练地装上子弹,然后抬手,瞄准。砰砰砰一共打了五枪,枪枪靶心。“可以吗?”苏妙仪看向庄言峥。庄言峥有点走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想起来警校老师说的,秦乐衍如果没有进警局,绝对是警局一大损失。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苏妙仪见他不说话,便朝着靶子又开了一枪。庄言峥吓一跳,回神看向她。“可以吗?”苏妙仪又问了一遍。“可以。”庄言峥点头。他说完又说:“你打得这么准,那另外一个人格也会很准吗?你们技能互通吗?”“嗯。”苏妙仪点头,“她也可以。”庄言峥放心了一些:“那我和你说一下需要注意的事情。”苏妙仪认真地听着他说的。申请了配枪之后,苏妙仪也没回去,就在市局等着消息。一直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异地办案才申请了下来。过程可能是不太顺利,因为苏妙仪在工位上听见庄言峥骂人着。骂得很难听。苏妙仪从一堆难听的话里捡出来了一句还能听的,在脑袋里重复了一遍:吃的肥头大耳半点实事儿不办。骂得是谁不太清楚。反正是骂完之后没多久,申请就批准了。第二天一早,苏妙仪楚星柔还有陆知深就飞了昌市。落地之后,昌市市局安排人接了他们。衍井村的案子是一个分局办的。苏妙仪他们直接去了分局那边了解了一下情况。他们手里的资料信息就是从分局这边调过去的,所以到分局之后了解到的和他们在资料上了解到的差不多。,!吃过午饭,三个人跟着分局的车直接去了衍井村。衍井村的路不太好走,在山里,比较偏僻,路也很远,需要走很久。一路颠簸,给陆知深都颠吐了。一路上下车吐了两次。“咱们这边环境条件都不太好,一直说要修路,但是各方面都比较困难,所以这路就一直都不太好走。”分局的刑警队长段文睿和他们说着。“没事。”陆知深强撑着说了两个字。苏妙仪没有说话,看着手机。楚星柔看着陆知深惨白的脸色,觉得他都快要碎了。不过人还是好看的,破碎的好看。“陆哥,要不我把我的队花让给你吧。”楚星柔小声地说着。陆知深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因为不舒服又赶紧闭上了,异常虚弱地说了四个字:“简直大胆。”楚星柔抿唇没有说话。“短短一年的时间,队里最老实的孩子也变了。”陆知深感叹。“说明我学得快。”楚星柔小声说。“我要是争队花,还有你们俩什么事情。”陆知深虚弱但是超级自信。楚星柔看向了苏妙仪。苏妙仪没有说话,但是拉过陆知深的手,一下掐在了他的虎口上。陆知深猛地睁大了眼睛。楚星柔看着他,第一次发现他的眼睛原来可以睁这么大。而且忽然一下,她觉得既像小猫炸毛了,又像大鲤子鱼蹦了一下。陆知深想说话疼得都没有说出来。“管事吗?”苏妙仪问。“不太清楚。”陆知深看着她,抽着气,“这个疼,盖过了晕车的恶心了。”“我还没有用全力。”苏妙仪说。“这个就够了,可以了。”陆知深人好像都精神了一点,生怕她按个更大劲的。“手腕附近还有个穴位。”苏妙仪说。“这就挺管事的。”陆知深真的有点害怕她的大手劲,“温馨提示,我靠手画画的。”“左手。”苏妙仪也提醒。陆知深靠回了座位上:“左手给你拿过零食。”苏妙仪力气小了一点。陆知深松了一口气。还是零食有面子。:()看到凶案闪回,我成了警局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