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镇上之后,陆知深看起来不太舒服。“还好吗?”苏妙仪问、“没事。”陆知深觉得自己的嘴都懒得张开了,“睡一觉就好了,我先回房间了。”“好。”他回房间之后,楚星柔和苏妙仪简单洗漱了一下。对现在的苏妙仪来说,这个地方第一次过来,她四处看了一下。然后和楚星柔一起回了房间。“睡吧,查案需要精力,一直熬夜脑袋会卡机。”苏妙仪说,“他们说的话也不要往心里去。”“我上大学的时候,有个老师和我说过一句话。”楚星柔说。“什么?”“她说抓不到罪犯的时候,那抓捕罪犯的人在某一时刻就成了罪人。”楚星柔说,“以前不理解,现在有点理解了。不止是别人嘴上的怪罪,甚至这一刻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无能有罪。”苏妙仪看着漆黑的屋顶,没有说什么。“其实也还好,就是一直抓不到凶手,心里着急。”楚星柔说,“村民说的也没有错,我们来了,还是让新的案子发生了。”“好好休息,不抓到这个凶手咱们就不走了。”苏妙仪说,“就在这儿住下了。”“嗯!”楚星柔应着,“必须抓到他。”“睡吧。”“妙妙姐,晚安。”“晚安。”楚星柔很快就睡下了。苏妙仪下午睡了半天,现在也没有什么睡意,脑袋里一直想着案子的事情。杀害田明的凶手和杀害高卉的凶手是同一个人。那为什么三年前没有利用羊角神的传说,反而是现在利用了。煽动群众如果煽动群众是利用羊角神的目的,那羊角神的歌谣是他们来的那天晚上出现的。主要是针对他们的吗?万霜是死在了他们来的那天早上,那个时候,衍井村的村民或者直接可以说是杀人凶手应该并不知道京海会来人查三年前的案子。只是对万霜动手的时候,他们恰巧来了。来了之后的当天晚上凶手就想到了一些对策。利用羊角神煽动群众,阻碍查案。甚至段文睿赵永良那边也会受到阻挠。把他们查案的这群人赶走不太现实。但是像这样闹一闹,阻碍查案,拖延时间,案子无法侦破,时间越拖越长不管是什么案子,只要是被拖的时间长了,侦破的可能性就会越来越小。苏妙仪把所有的案子都串联在了一起,不断地想着一些细节。快天亮她才睡下了。早上楚星柔起床,她听见声音就也跟着起来了。两人出去,陆知深早就起来了,还出去买了早餐。“醒了?”陆知深说,“正好洗漱完吃饭。”苏妙仪看了看他,见他挺精神。早上有点冷,她在原地跳了两下:“好了?”“本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太吵,忽然一下觉得脑袋被塞满了,休息一下就好。”陆知深说,“我联系过段队了。段队那边情况也不是很好,昨天晚上查案遭到了阻挠反抗。“怎么处理的?”苏妙仪问。“段队在那硬刚,批评教育,教育不动硬教育。村民赶他们走,他们就不走,就在那儿。”陆知深说,“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段队没有细说,反正闹了几乎一晚上,现在算是平息了。”“他们本地有他们的处理方法。”苏妙仪说,“我们不适合在场,也不适合过多打听。”陆知深点头。“就这么闹,凶手早跑了。”楚星柔说。“所以这也是凶手聪明的地方。这边世代信奉羊角神,羊角神在每个人心中的分量都太重了。”陆知深说,“利用羊角神引起‘动乱’,法不责众,尤其年龄大的居多。”“其它村子排查的怎么样?”苏妙仪问。“还没有完全排查完,不过现在来说,没有查到可疑人员。”陆知深说。“咱们现在能进村子了吗?”苏妙仪问。“可以。”陆知深说完顿了顿道,“就是可能多遭几个白眼。”“能进就行,遭白眼我就当看不见。”楚星柔说。吃过早餐,三人去了衍井村。没再被挡在村外,进村子也没有碰到什么人。可能是昨天晚上一夜没怎么睡,白天都在补觉。先去了村委会见了段文睿。一见到他,就先看见了他头上的纱布。“段队,怎么了?”“没事。”段文睿摆摆手,“不小心磕了一下,不是什么大事。”“去检查一下吧,查个ct什么的。”楚星柔说。“问题不大。”段文睿说,“昨天晚上通知了田明两个儿子,今天两个人都能回来。”“行。”陆知深说,“你回去休息一下吧,一晚上没睡,还有伤。”“好。”段文睿说,“我安排一下就回去睡会。”他说完离开。三个人看着他的背影,然后对视了一眼,三人也什么都没有说。昨天从玉米地里找到的证物除了要拿走化验的,其余的都在村委会放着。他们三个人看了一下。先是看了一下麻将。然后又看了一下面具。“这不是凶手脸上戴着的那个?”陆知深说。“不是。”苏妙仪说,“凶手脸上那个没有这个鲜红,也没有这个新。”她在手里拿着看着:“做工还挺精细。”她说着闻了一下,闻完之后又闻了一下:“这是什么东西做的?”陆知深接过敲了敲:“像是纸壳。”“纸壳能做成这样?”苏妙仪惊讶。“薄一些的纸壳粘在一起,再用刻刀削出形状,然后用胶填缝隙,形状弄好之后,再封层,喷漆上色。”陆知深说。“手工制作吗?那能做出两个一模一样的来吗?”楚星柔说。“也不一定是一模一样,大小一样,形状一样,视觉上看上去就是一样的,精细对比应该还是会有差的。”陆知深说,“毕竟她画面里看见的都是在晚上,会有一定的误差。”苏妙仪点头,拿了把剪刀给陆知深。陆知深看了看剪刀又看了看她,然后用剪刀把面具剪开了一些。“还真是纸壳。”苏妙仪接过看了看粘在一起的纸壳,一时间没有说话:()看到凶案闪回,我成了警局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