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言峥和郑芪交接了一下工作,然后去问了下监控查的怎么样了。目前还是没有查到偷偷看苏妙仪的可疑人员。问过监控,苏妙仪和庄言峥又去看看路贤开的那辆车。车牌是个套牌,车里也很干净,几乎没有什么痕迹。像是这次他过来新弄的车,不是他平时用的车。“看到什么吗?”庄言峥问。苏妙仪摇头。天已经黑了,两人拿着手电筒照着车里:“这车里边新的不能再新了,我都闻到了这些东西那种刚出厂的味道了。”庄言峥关上手电筒,站在车旁:“路贤谨慎,也不会在这种小事上留下什么。”苏妙仪也关上了手电筒:“看看他的手机里能查出什么吧。”“嗯。”庄言峥说,“走吧,回去吧。”两人一起往庄言峥的车那边走。“其实我现在用的是苏妙仪的身份,也不一定要回避吧?”苏妙仪说。“回避吧。”庄言峥说,“既然被查了,结果就要干干净净的。现在知道你身份的人不多,以后可能就慢慢多了。乐衍在市局的时候孟局还没来,她没有见过作为乐衍的你,她都知道了,说明再往上,秦厅的上边,可能都知道了。干净的结果也是要给他们看的,不让他们找出任何错处。”苏妙仪点头,又问:“秦厅那边会不会也有麻烦?”“不用担心。都能应对。”庄言峥说,“路贤攀咬那么明显,谁都能看出来,都不会有事。”走到车旁,两人上车。苏妙仪说:“这车要换吗?”庄言峥叹息了一声:“换个新皮吧。”他说完又道:“我这车上的每个零件都是顶级的,说我车破,不懂行。”“确实很破。”苏妙仪说,“网上说感觉下一秒它就散了。”庄言峥啧了一声:“没品味。”苏妙仪撇嘴。之后两个人没再说话,没有谈论工作,也没有谈论其它。因为路贤,还因为连累了家里。两人或多或少心情都受到了影响。煽情不擅长。安慰彼此也不太擅长。两人处境相同,也彼此了解。安慰的话说出来,其实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所以都选择了沉默。到了未央宫。苏妙仪下车。庄言峥说:“别太往心里去,沈宴舟和沈叔要是知道是因为你才被查的,两人应该都挺高兴的。”苏妙仪的嘴角抽了一下,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这说的俩人好像不太正常一样。”“毕竟在你什么都想不起来不喊舅舅不叫哥哥的时候,扯上关系了。”庄言峥说。“那庄总呢?”“庄总啊?”庄言峥笑了一声,“庄总习惯了。”苏妙仪:“”“回去吧。”苏妙仪回了未央宫。晚上失眠了大半夜。她强行把一到晚上就兴奋的安安按在了怀里,看着窗外。已经很晚了,已经很困了,但是她一想到沈钧还在市局,她就睡不着。沈宴舟出差还在国外,听说了这事情,正在回来。上飞机之前给她发了消息:[别多想,要是觉得过意不去,等我回去喊声哥。]苏妙仪回道:[你想得有点美了,沈先生。]一直到快天亮,她才睡着了。而天一亮她又醒了。市局那边没有传来什么消息,也不知道事情进展怎么样了。苏妙仪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下床洗漱。程爵上大学了,她还没有去和真正的苏妙仪说一声。前天送程爵上学,本来是打算昨天去看看苏妙仪和她说一声的。结果昨天去查砖厂的案子了。今天没事,今天去。洗漱好,去小区对面吃饭,然后去买了鲜花水果还有苏妙仪:()看到凶案闪回,我成了警局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