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赵和的话,苏妙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八十九的鞋,七十九的裤子,一百五十九的外套,十块钱二十五个的扎头发的皮筋。全身上下就手机最贵。她今天连包都没拿。他是从哪看出来她有钱的。“你一看就像是家里宝贝着花了很多钱养大的。”赵和说着哼了一声。这个苏妙仪确实反驳不了。“谁能想到,你是警察。”赵和说,“早知道偷个手机会把命搭上,我今天就不出门了。”“你还真是一点悔改的心都没有,二十三岁因为偷东西被抓,年纪轻轻干点什么不好?”庄言峥说,“偷东西?你长手长脚就是为了偷东西的?”“我那不是偷东西,我那是劫富济贫。”赵和说。“劫别人的富济你自己的贫是吗?”苏妙仪说,“你可真敢说啊。犯罪就是犯罪,说出花来也是犯罪!”赵和不说话了。从审讯室出来,苏妙仪看见了秦承渊。其他人跟在秦承渊身后,都老实巴交的。一眼望过去,都可正经了,正经得她都有点陌生了。“秦厅。”庄言峥喊了一声,“您过来了?”秦承渊点了下头,然后看了看苏妙仪:“嗯,来了一会儿了。”苏妙仪看着他,没有说话。“正好来了,去你办公室待会儿。”秦承渊看向身后的几个人。几个人在他看过来的瞬间屏息。秦承渊玩笑道:“都有事吗?没事的话一起去聊聊?”几个人愣了一下。那表情听见的似乎不是聊聊,倒像是谈谈。秦承渊笑了一下:“都去忙吧。”几个人应着。秦承渊往庄言峥的办公室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苏妙仪:“你也一起。”苏妙仪跟上他。几个人看着他走了,瞬间都松了一口气。苏妙仪跟在秦承渊身边,见没有别人,小声说:“其实我也有事情要忙。”“什么事情?”秦承渊问。“就就”苏妙仪想了想,“驯大鹅啊。”“什么?”秦承渊问。庄言峥走在边上没有说话。他感觉到苏妙仪和秦厅长的相处发生了变化。以前她还有点对领导的恐惧,现在完全没有了。她可能想起来的事情不止是在d洲的事情。“就是一门养殖技术。”苏妙仪说。秦承渊看了看她:“就是那种养什么就馋什么的技术吗?”苏妙仪张了下嘴,没说出话来。秦承渊笑了笑。到了办公室,秦承渊坐在沙发上,庄言峥找了茶,苏妙仪烧了些水。等着水开的时候,三个人聊着天。秦承渊说:“这案子当年是我办的,五条人命,现场很惨,没能侦破,这些年也一直惦记着,终于在今天抓到凶手了,所以过来看看。”苏妙仪说:“凑巧了。偷东西偷我身上来了,没想到抓小偷抓到了凶手。”“不是第一次了吧。”庄言峥忽然说,“我怎么听说电动车电瓶被偷了?”“嗯?”秦承渊愣了一下,很是好奇地看着苏妙仪。苏妙仪:“”她看着庄言峥。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是谁!“派出所的所长是我大学同学。”庄言峥说,“他以前见过你,觉得你眼熟,就和我问了一下。”苏妙仪闭了下眼睛。“其实被偷的第二天我就知道了。”庄言峥又说。“好了,可以不说了。”苏妙仪说。庄言峥笑了一下。苏妙仪又说:“我没见过他,对他没有印象。”“市局还有陈年旧案,再试试?”秦承渊问她。苏妙仪点头:“可以,反正没案子的时候,我还挺清闲的。”“书看得怎么样了?”秦承渊问。“什么书?”苏妙仪问。“过了年不是要考试?”秦承渊说。苏妙仪的神色顿了一下:“我再说吧。”“嗯?”秦承渊看着她。庄言峥也看向她。苏妙仪沉默没有说话。庄言峥见她沉默说:“再等等也行,反正是一年以后,什么时候考也都可以。”秦承渊点头:“也行。”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庄言峥把茶放进盖碗,刚要去拿热水壶,苏妙仪说:“我来吧。”庄言峥把位置让给她。然后秦承渊就喝上了女儿泡的茶。泡得很不是很好喝的茶。秦承渊满足了。庄言峥觉得她把茶泡死了,茶死得非常冤。苏妙仪也尝了一口:“哇哦,难喝。”秦承渊笑了起来。“说明你的味觉还正常。”庄言峥说。苏妙仪又给他倒了一杯:“多喝点。”随便聊了几句,秦承渊说:“乐乐。”“嗯?”苏妙仪应了一声。秦承渊反应过来之后,下意识看了看窗外有没有阴天,有没有打雷。,!沈诗兰特意嘱咐过他,让他不要喊“乐乐”了。好在外边一切正常。苏妙仪看着他。秦承渊说:“我和庄队说些事情。”“哦。”苏妙仪出去之前,给他们俩都把茶倒上了。到了外边,苏妙仪疑惑了一下。嗯?所以叫她过来,就是让她泡茶的吗?说正事了,又让她出来了。可是是她自己主动要泡茶的。苏妙仪回了自己的工位。半个多小时,秦承渊和庄言峥才出来。秦承渊准备离开,庄言峥送他。苏妙仪也跟上了:“庄队,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嗯,行。”庄言峥说。人已经问了,也都交代了,后边的事情,就不用她了。苏妙仪跟着他们俩走出了市局。出了市局,就不算是工作时间了。“秦厅,我看你自己开车过来的,回家吗?”苏妙仪在楼上就看见了秦承渊的车。一般他自己开车出来,没有特殊情况,他会回家。秦承渊脚步顿了一下,看着她:“嗯。回家。”“我也想回去。”苏妙仪说。秦承渊看着她。其实在审讯室外边看着她的时候,他就在想,她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现在她说要回家。是他想的那个回家吗?庄言峥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秦承渊觉得自己有些恍惚:“好,回家。”庄言峥把车门打开。秦承渊上车,苏妙仪去了副驾驶,跟着他一起回家:()看到凶案闪回,我成了警局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