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言峥放了一下ktv老板的审问录像。大家都看着。“我真的只是在过年期间让大家来我这儿打打牌,我收点钱,其余的事情我没有干过。”老板说着,“你们可以搜查我的ktv,绝对没有那种东西。虽然我很想赚钱,我见钱眼开,但是那种丧良心绝后代的东西我肯定是不会碰的。我就是没有别的钱赚了,我饿死,我也绝对不会碰那种东西啊。”“我的ktv肯定也不会让这种东西进去,让我发现,我肯定会报警的。”“金田我们都认识二十多年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也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我们这几个人都认识二十多年了,都不是会碰那种东西的人。”“我们一直都在一块,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啊。”“你们打牌的时候,他有没有身体不舒服,反应迟钝之类的情况?”分局的警察问。“没有,很正常。”老板说,“他昨天晚上赢了好多钱,一直在赢。我们还都调侃了他几句,说他新年开始走运了。以前我们在一起打牌,金田输的次数最多,今年他就一直赢。唯一不对劲的地方就是他走了前门。我们以前都不走前门的,因为有监控,怕被人发现给举报了。”“他走前门你们就没有奇怪?没有给他打电话吗?”警察问。“他临走之前去了卫生间,我们也没有等他就先走了,以为他会从后门走。我们几个人都有后门的钥匙,谁晚走,谁锁门。我还是听你们说的,才知道他从前门离开的。估计我那店里,前后门都没锁。”录像看完,苏妙仪看了看自己一边听着庄言峥说一边在本子上记着的东西。秦承渊也看了看。一句也看不懂。这笔记被敌人拿走,研究个把月都研究不明白写的是什么东西。庄言峥说:“昨天晚在ktv打牌的几个人他们说的都是一样的。”“问题会不会出现在食物上?”苏妙仪说。“金田的尸体上并没有针孔。”晏丞说,“只能是吸食。”苏妙仪点头,那出现在食物或者酒水上的问题就比较大了。不过为什么其他人没事,就只有金田出事了。大家沉默了一下。庄言峥说:“晏丞,你那边还是继续查一下金田体内的d品,越详细越好。”“好。”“其余人ktv那边要去看看。那些人也要再问一下。现有的监控要再更仔细地看一下。同时还有查一下有没有其它的监控。”庄言峥说。“好。”几个人都应着。“今天才大年初二,大家都辛苦了。”庄言峥说,“等案子破了,假期给大家补上。”“好。”“秦厅,以上就是初一凌晨的案子。”庄言峥看向秦承渊。大家都顺着庄言峥的视线往后看。楚星柔和齐风在看到秦承渊的时候,两个人眼睛都瞪大了。楚星柔手里转着的笔都飞了出去,飞到了庄言峥脚边。“让你加班,也不至于暗算我吧?”庄言峥说。楚星柔赶紧站了起来:“我没有,没有,庄队,对不起。”庄言峥说:“逗你的。”楚星柔没敢再坐下。秦承渊说:“辛苦大家了。我们的职责就是预防打击犯罪,维护社会治安。在过年期间出了这样的案子,闹得大家人心惶惶。还辛苦各位,尽快破案。”“是!”“庄队说了,案子破了,给大家补上假期。”秦承渊说。“是!”苏妙仪和庄言峥去了ktv那边。秦承渊也没有回家,一直都在市局。楚星柔和齐风留下继续问初一凌晨一起打牌的几个人。到了ktv,苏妙仪先在门口看了看。“这边小巷子这么多。”苏妙仪往巷子里边看着。庄言峥说:“巷子多,监控却少。”ktv的一楼,就是很小的一个门脸。打开门,里边就只有一个楼梯,一楼是没有什么面积的。他们俩还有郑芪以及其他几个警察顺着楼梯上楼。到了二楼之后才是ktv。上边两层都是。几个人从进门就开始查看。一直到,到了金田他们初一凌晨打牌的房间,又在里边查看了一番。分局昨天就已经来过了。他们这是查的第二次。吃剩的糕点,喝剩下的饮料,剩下的水果,抽过的烟。昨天都带回去化验了。连垃圾桶里的果皮,烟蒂都带走了。这个房间不说很干净,但是很多东西都被带走了。他们只能查得更仔细。他们查着房间,苏妙仪去卫生间看了看。金田晚上去了几次卫生间,尤其是离开之前,也去了卫生间。苏妙仪在卫生间看着,一个隔间一个隔间地查看。金田身上没有针孔。只能是吸食。苏妙仪拿勘察灯照了照地上。有浅浅的脚印显现,看大小都是男人的。最起码有四五个人的脚印。大多的脚印都是从门口到第二个和第四个小便池的。但也有一个脚印,去过小便池,也去过最里边的隔间。苏妙仪打开了最后一个隔间。还挺干净的,什么都没有。她又看了看卫生间的窗户。窗台上有烟灰。苏妙仪把窗户打开看了看。这里是二楼。下边都是丢的杂物。如果有人想从这里上来,或者下去,非常容易。而且这个卫生间的窗户是没有锁的,从外边就能打开。苏妙仪从窗户往外看着。“有发现?”庄言峥问。苏妙仪指着对面的楼,“那边二楼有个监控,可以查一下,看看会不会拍到什么。”庄言峥也从窗户往下看了看:“你觉得会有人从这儿上来从这儿离开。”苏妙仪点头,用勘察灯往下照了照:“有脚印。”杂物积灰,有脚印会很明显。庄言峥看着:“这脚印大小最多三十八码。”“而且你看这个大跨步。”苏妙仪用勘察灯比划了一下,“从这儿就直接到这儿了,能做到这样的,身手应该不错。”庄言峥也往外看了看:“先去调一下那个监控。”“你去,我再在周围看看。”“好。”:()看到凶案闪回,我成了警局团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