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屋內,暖洋洋的。
盛聿已经去公司了。
床头放著一束鲜艷的玫瑰,还有一张卡片。
——早安,我的小哭包。
祝鳶看著卡片上苍劲有力的字体,將卡片贴在胸口的位置。
胸口像被蜜灌满了一样。
她看著天板,笑出声。
盛聿,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愿意再赌一把,把我的感情赌在你身上。
想起昨晚盛聿温柔地在她的耳边说,生一个属於他们的孩子。
孩子。
祝鳶的手轻轻搭在小腹上。
她知道盛聿的內心很渴望有一个家。
有一个属於他们的孩子……光是想一想都是一件让人觉得幸福的事。
一夜之间祝鳶和盛聿的感情恢復如初。
原风野和齐竞鬆了一口气,尤其是原风野。
因为他酒后失言把当年盛聿和寧槐清的事告诉给了宋瓷。
当然,是宋瓷趁他喝醉不道德。
虽不是他主动说的,但也是从他口中泄露出去。
宋瓷又是祝鳶的好姐妹,祝鳶估计也知道了。
他真怕祝鳶因为这件事跟盛聿闹。
看他们和好如初,他心里的负担瞬间就没有了。
不过想来也是,都过去三年了,如果祝鳶扒著那件事不放就太没意思了。
谁还没有个过去呢?
不就是睡了寧槐清吗?
別说那是在盛聿发病的情况下,寧槐清误闯进他的房间,就算是清醒的状態,成年男女之间睡一下怎么了?
只要聿哥把孩子的事隱瞒著,那就什么事都没有。
毕竟那个孩子的存在错不在盛聿,是寧槐清不道德。
一个丟在国外的私生子,不会影响到他们的感情。
只不过原风野在心里多了一份警惕。
那之后基本上喝酒都会保持最后的清醒,不给宋瓷可乘之机,怕又被她挖出什么秘密。
要是祝鳶知道聿哥和寧槐清之间存在一个孩子,以他对祝鳶做事的风格来看,祝鳶肯定不会和聿哥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