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比白父就要矜持许多。
叶铮不需要什么天文数字,刚表示自己想要那把琴,那琴就已经送到了他手上。
大晚上的,最后大家还是各自回房间睡觉,唯一不一样的是叶铮从普通宾客升级成了白家的贵宾。
叶铮觉得好笑的同时,也得感叹一句权利与实力才是硬通货。
叶铮以为萧沐珩应该是喜欢那琴,可当那琴真正拿过来时,萧沐珩却是远远看着,并没有触碰。
叶铮也跟着一起看,然后发现了那跟水波纹融在一起,他险些没有发现的两个字。
临渊。
叶铮这下子算是知道为什么艳鬼会对这琴刮目相看了。
“这字还挺好看。”
叶铮是很想夸夸这字是多么的好,但奈何词穷。
萧沐珩眼眸微弯,含了两分笑意,“嗯,本王提的。”
人会自己给自己的琴提上自己的名字吗?
叶铮十分大方地问出心中的疑惑,“应该不是王爷送人的吧。”
“不是,本王早年很喜欢将属于本王的东西刻上名字。”
以此昭示所属权,但能够让他喜欢到想要刻字的东西少得可怜。
“是别人送王爷的礼物?”叶铮试探。
“对。”
叶铮面上要有点绷不住了。
“的确是别人送本王的礼物,一个很珍贵的礼物。”萧沐珩添火。
“那应该不是个漂亮姑娘吧?”叶铮说话都要有点勉强。
萧沐珩再次笑了,“道长,怎一下就猜中了。”
叶铮:“……”
他一点也不想猜中好不好。
姑娘送的,萧沐珩喜欢到刻名字,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好吧。
叶铮不想吃这千年前的陈年老醋,但就说这谁能忍得住无动于衷,他要真无动于衷就不是喜欢艳鬼了。
“她对王爷应该没什么那方面的想法吧。”叶铮干巴巴地问。
萧沐珩盯着叶铮那变来变去的脸色,觉得有趣,但还是决定善良一下,“是亲近的姐姐,道长说的那方面想法是哪方面想法。”
叶铮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凑到萧沐珩的面前,趁着萧沐珩还没反应过来,赶快偷了个香。
“当然是想亲你的想法。”
萧沐珩抬指点了下自己的唇瓣。
温热一触即离,因为离开得太快,萧沐珩竟是觉得唇瓣有那么些痒。
“道长,怎么本王说不喜欢被人亲,你倒是总喜欢亲。”
叶铮偏头不说话。
当然是因为喜欢。
萧沐珩笑了笑,“要听一曲吗?”
叶铮点头如捣蒜。
他阴婚对象等于他媳妇,他媳妇要亲自给他弹曲子等于他媳妇也爱他。
完美的逻辑链。
他就是这么的自欺欺人。
萧沐珩已经千年没有碰过琴,但生前的记忆太过鲜活,哪怕是千年没碰也能快速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