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沈度能不能产奶啊?
不能的话他是不是得多储备一点奶粉。
不对,好像孩子出生就可以许愿末世结束,奶粉的话也不用储备太多,主要还是沈度孕期需要注意什么。
新手奶爸慌得一批。
老贺叹气,“小白痴,男人不会怀孕,你……唉,突然觉得你找个聪明点的也行,不然我们家这点家底迟早被你败光。”
“老贺,你不懂,这次真的不一样,不说了,我走啦。”
贺闻野在他老爹一言难尽的目光中,还不忘摸一包老贺的好茶带走。
他还没忘他和沈度约好要煮奶茶来着。
贺闻野再次回到他那离学校很近的大平层时,已经晚上十点过。
室内一片黑暗,贺闻野以为沈度是睡着了,他悄悄摸摸地换好家居鞋,顺手把茶叶放台柜上,把外套随手脱了下来。
他要悄悄洗个澡然后睡觉,却在路过电竞房时,看见了里面散发着微弱白光。
贺闻野探脑袋询问:“沈度?”
沈度淡淡应了一声。
贺闻野自顾自开了一盏灯光柔和的小灯,问道:“沈度,你在干嘛呀?”
沈度动了动浑身僵硬的骨头,看向了贺闻野,随着他的动作甚至隐隐能够听到骨头摩擦时响起的声音。
“贺闻野。”
贺闻野一听沈度这声音,立马有些担忧地看向沈度,“沈度,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光看脸色就是肉眼可见的不好看,贺闻野赶紧快步来到沈度的身边,用手摸了摸沈度的脑门,想要以手的温度去感受沈度是不是发烧了。
沈度一手抓住贺闻野的手,问他,“贺闻野,我们是什么关系?”
贺闻野缓慢眨动了一下眼,“即将结婚的关系?”
沈度:“……”
他口中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语气词,紧接着快速问道:“那之前呢,之前我是你的什么?”
贺闻野的手被沈度捏到有点痛,但沈度显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他迫切想要知道贺闻野口中的那个答案。
贺闻野就算是再迟钝,也意识到这个答案十分重要,他有那么些不知所措,毕竟在他的心中就没有第二个答案。
“贺闻野。”沈度催促道。
贺闻野迟疑道:“好兄弟呀。”
他甚至特意强调,“是最好的,独一无二的。”
沈度手僵住,他死死盯着贺闻野,却又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似乎本该是这样。
他艰难地问了一句,“你口中的好兄弟就只是关系很好玩得很好的那种吗?”
贺闻野“嗯”了一声,继续补充,“是好兄弟一辈子,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那种。”
他又想探探沈度的温度了,沈度为什么要问这种压根不需要再问的问题。
可他的手腕被沈度攥得很紧,大概已经留下了红印子。
“贺闻野,我再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告诉我好吗?你之前一直是把我当好兄弟,你说想要和我做好朋友也只是单纯的朋友?”
贺闻野有些茫然,“是啊,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要说喜欢我,爱我。”沈度声音都有些哑了。
“这个不是很正常吗?宿舍里大家也会说一下兄弟我爱死你了,沈度,你不喜欢我这么说吗?要不我们先测测温度,你的手好凉。”
是啊,很正常。
这年头大家都喜欢口嗨,谁也不会当真。
沈度觉得自己很可笑,也不知道谁给的自信,他居然就那么笃定贺闻野喜欢自己。
对方明明每次说的都是好兄弟好朋友,他偏偏自我带入成男朋友,还以为贺闻野是在追他,还在对方以为两个人成为好朋友的那一天亲贺闻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