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基地那边,神殿的那些神使们带着抓来的实验品刚进基地,邬蔚本来也想跟进去,但直接被神殿的人拦下。邬蔚非常恼火,她可是堂堂天空之城的大小姐,未来更是天空之城的城主,这些神使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不过,她再不爽也没办法,只能带着手下在基地外面守着。不远处,一个身材高大的陌生兽人闯过来。当即就有人冲上前试图拦住他。“停下!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军事要地,普通人不能进。”烬眼睛都泛着猩红之色,理都没理他们,抬手就把他们直接掀飞。“啊!”“不好,这人想擅闯实验室,快拦住他!”更多高手冲上去,想要拦住烬。双方瞬间战在一起,烬出手就是杀招,拳头裹着狂暴的雷电轰出去,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轰飞出去,砸在墙上,墙面都塌了。男人面无表情,眼底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浑身都是煞气,谁敢挡在他面前,下一秒就是一具尸体。邬蔚脸色都变了,咬牙冲了上去。她好歹也是元兽阶巅峰,这世上没几个是她对手,可眼前这男人的实力完全超出她的认知,她连他十招都没撑过去。对方压根不管她是雌性还是什么大小姐,只想解决碍事的挡路石,下手凶猛。裹挟着雷霆之力的一拳砸在邬蔚身上。她周身的能量屏障“轰”的一声炸裂,整个人像破布一样飞出去,撞塌了半堵墙,吐出一口血,昏死过去。烬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一拳砸向基地的金属大门。那扇号称无坚不摧的特制铁门,被他这一拳直接砸穿了一个大洞。他大步冲了进去。基地里的兽人们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全副武装地冲出来,想拿下这个硬闯进来的疯子。可他们根本拦不住他。烬现在就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谁敢挡在他面前,他就杀谁!雷电在他周身狂舞,所过之处一片焦黑,尸体横飞。他直接闯进了一间储存室。门还没来得及关,最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舱,里面充斥着某种气体,沈棠就躺在里面,昏迷不醒。“棠棠!”烬目眦欲裂,一拳狠狠砸在玻璃舱上。那特制的、专门用来关押霸主级实验体的玻璃罩,竟然被他一拳砸出了一道裂纹!雷电顺着他的拳头疯狂灌入,在玻璃舱内炸开。砰砰砰砰砰!他疯了似的,一拳接一拳砸下去。血肉之躯对抗特制金属玻璃,拳头上皮肉崩裂,鲜血顺着玻璃往下淌,可他像完全感觉不到疼,拳头都挥出了残影!终于,玻璃舱承受不住,轰然炸裂。烬一脚踢开碎玻璃,冲上去接住倒下来的雌性。他半跪在地上,手都在抖,轻轻拍着她的脸,声音哑得不像话,“棠棠,醒醒,醒醒啊……”沈棠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喊她,虚弱地睁开一条眼缝。视野模糊,但能看到一个男人。她下意识抬手,指尖想要碰到他的脸。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可那种熟悉的感觉,脱口而出的轻轻呢喃:“烬……”是他吗?她在做梦?“是我,我在,棠棠,我在这!”烬眼眶发热,死死咬着牙。就在这时,一道攻击破空袭来。烬脸色一沉,抱着沈棠闪身躲避,同时抬手,雷电瞬间凝成一道屏障。那些射过来的异能攻击和子弹撞在屏障上,停滞在半空,下一秒轰然炸开。爆炸的余波把前面那几个开枪的兽人掀飞出去,撞在墙上,血肉模糊,惨叫声一片。沈棠靠在他怀里,感受着熟悉的异能波动,鼻子一酸,伸手攥住他的衣领,想说什么。可她体内被注入了大量强效镇定剂,身体太虚弱了,话还没出口,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烬呼吸一滞,心跳都像停了半拍。“棠棠?棠棠!”他赶紧探她的呼吸,还好,还在。应该是被注射了药剂,身体太虚弱。烬死死攥紧拳头,浑身的气息暴虐地翻涌,眼底杀意滔天。这群杂碎,敢这么对她!他转头,盯着那些创生之手的兽人,眼底只剩一片血红,将看见的这些人全都杀了,比寻常时的手段更加的残忍,就像是某种泄愤和报复。等他抱着沈棠准备离开时,基地所有通道的大门忽然砰砰砰全部关闭。周围的气息骤然变了。一股诡异强大的威压压下来,连他浑身肌肉都瞬间紧绷,本能地感觉到危险。紧接着,空气中弥漫起紫红色的烟雾,带着死亡的气息。烬瞬间屏息,掌心凝聚雷球,朝一个方向狠狠甩过去,“别在这装神弄鬼,老子没空陪你玩!”轰!墙壁炸开,灰尘漫天。一道高大清瘦的身影从灰尘中缓缓走出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兜帽落下,露出紫红色长发,和那张妖艳的脸。男人狭长的眼睛看着烬,殷红的唇角勾着笑,却像毒药一样危险。“放下那个雌性,她不是你能带走的。”“拦我者死!”烬把沈棠收进空间,直接一拳轰了过去。两人瞬间战在一起。整个基地都在他们的交手中震颤崩塌。烬的拳头裹着雷电,每一击都是杀招,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凶狠的正面硬刚。曼萨的攻击却阴险得多,明面上在躲避,暗地里层出不穷的暗器毒针几乎笼罩了烬全身。无数细如发丝的能量尖针刺向烬,每一根都淬着能轻松放倒霸主级变异种的剧毒。换做别人,早倒下了。可烬像完全不受影响,他身上有棠棠的治愈异能,加上他本身的肉体强悍到变态,那些毒针扎进去,竟然对他造不成致命伤害。曼萨脸色微变。两人越打越疯,异能碰撞的余波把整个基地夷为平地,周围赶来支援的神殿兽人直接被掀飞,有的当场被能量炸成碎片,连渣都不剩。曼萨脸上的笑彻底消失了。没想到居然能遇到有人能跟他打的不相上下。这家伙的异能是雷电,并非是太过稀有的异能,可是修炼到如此登峰造极的地步,威力极为强大。更可怕的是,这家伙打起架来完全不要命。曼萨被逼得节节后退,身上多了好几道血痕,脸上甚至被一道雷电划破,鲜血顺着脸颊淌下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瞬间变得危险,“我知道你是谁了,狩豹族那个疯疯癫癫的新族长,原来根本没疯!几次三番跟神殿作对,你知道什么下场?”“将死之人,废话真多!”烬根本不跟他废话,眼底只有杀意,攻击也越来越快,仿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杀了眼前的男人!以沈棠的实力,创生之手的那些人恐怕并不是她的对手,应该就是此人抓了棠棠,伤害了她。他今天必须死。又是一拳砸过去,曼萨被轰得倒退数米,身上的神袍都被撕碎了,沾满血迹。烬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他浑身衣服破破烂烂,宽至结实的肩背裸露在外,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鲜血糊满了皮肤。最严重的是腹部,那里没有骨头保护,是最脆弱的地方,也是曼萨下手最狠的地方。一道贯穿伤,血洞还在往外涌血。他一只手捂着伤口,咬紧牙关,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底的血色却越来越浓。他死死盯着曼萨,像野兽盯着猎物。曼萨眯起眼睛,“不过是一个实验体,值得你把命留在这?投靠神殿,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更好的雌性,比她更完美。”烬像被激怒的野兽,发出一声嘶吼,再次扑了上去。他身上的治愈之力快耗尽了,伤势越来越重,再打下去,他可能真的打不过曼萨。可他不在乎。曼萨看出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你撑不了多久了,把雌性交出来,我给你留个全尸!”话音刚落,他掌心凝聚异能,趁烬近身的瞬间,直接朝他心口刺去。下一秒。眼前的男人凭空消失。曼萨神色一愣,连忙带着剩下的那点人手,赶紧去追人。该死的,差点忘了。这头豹子可是拥有顶级瞬移异能的兽人,他又怎么可能追到?刚捉到手的实验体就这么跑了,曼萨脸色也有些难看,然而在回去的时候,他却发现了昏倒在废墟中的邬蔚,脸上闪过一丝诡异莫测的笑容。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是角雕一族的继承人,平常连他也要畏惧那个老城主三分,不敢贸然行事,这可是放在眼前的机会。虽然没了那个实验体很可惜,把这个带走,同样是一大收获。曼萨便没有再继续追下去,直接让手下将邬蔚带走,随后他们的脚下便出现传送阵法,一众人的身影消失不见。……而另一边,烬带着沈棠先回了空中浮岛的那处别墅,回去的时候才发现那条小蛇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他这个房间还没有收拾过,就去了沈棠居住的那间房间。他将雌性抱在床上,单膝跪倒在床前。还沾着血污的修长手指,轻轻擦着雌性苍白的脸,眼中满是沉痛和心疼的神色,“棠棠,你别吓我,醒醒好不好?”“我们回来了,没有危险了,你已经安全了。”“都怪我不好,是我没有事先跟你说清楚,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遇到危险……”“我从前说的那些伤人的混账话,也都是我的错,你赶紧醒过来看看我好不好?就算你打我一顿,骂我一顿也行啊……”可是任凭他怎么呼唤,雌性一直都没有醒过来,仿佛中间那短暂的苏醒,就像是他自己的幻觉一样。烬大手握着沈棠的一只手,贴在脸上,甚至能感受她的手似乎越来越冰凉,就像是没有体温一样。,!他眼睛通红,眼泪在脸上滑落,凝聚在挺直的鼻尖,大滴大滴地溅在地上。他起身坐在床边,拥抱着沈棠的上身,一只大手穿过她柔顺的长发扣在后脑上,将她整个人摁在怀中,下巴靠在她发间,微微埋着头,掩饰住自己如此脆弱可笑的一面。可是,眼泪很快就砸落在了被褥上,反而濡湿了一大片。如今这一幕,让他又想起了一次次失去她的痛苦,那些深藏在记忆中难以抹除的痛苦。不管是当年在雪地中的相拥赴死,还是当初在星门那一战中,他甚至连她离开都无法亲眼目睹时,都不知道他的心脏有多痛。说是用刀将他的心脏血淋淋地切碎了,都难以形容当时的痛苦。那时候。他恨不得跟她一起死。可好在老天还是眷顾他们的,他们都还活着,他也好不容易有了重新找回她的机会……明明一切都在变好……棠棠,别再离开他了。他承担不了再次失去她的痛苦。他好不容易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希望,她就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如果她再不要他的话,他也就不想活了。烬沉默的抱着怀中的雌性,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也侧躺在床上,微微弓起身子,就像是爱人温存般将她拥进怀里,肌肤相贴,将自己身上的热量传递给她,试图能让她变得更加暖和起来。“唔……”雌性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虽然非常轻微,就仿佛没有一样。沈棠只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和往常的梦境并不一样,非常奇特。周围什么都没有,黑洞洞的一片,没有颜色,没有声音,就仿佛只是一个虚无的世界,那么无助,那么孤独。而且,这里非常冷,非常冷……那种仿佛从身体直透灵魂的寒意,冷得她瑟瑟发抖,觉得自己是不是要变成一个冰雕?正当这个时候,她仿佛被一片炙热的温暖包裹住了,瞬间驱散了她身上那冻得仿佛让她灵魂都要结冰的寒意。她忍不住舒服地微叹了一口气,然后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暖和了。她就像一个在冬天不小心偷跑出去,在冰天雪地里被冻成冰棍的小猫,然后在春夏来临的时候,身上的霜雪慢慢地消融,又奇迹般地活蹦乱跳了起来。沈棠醒来时,看着眼前的天花板,还有房屋的布置,陌生中又似乎透着一丝熟悉。她脑子都迟钝地凝滞了几秒钟之后,忽然想起来,这是在那个空中浮岛上的房间。她……回来了?沈棠脑海中的记忆迅速回笼,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事情,是和创生之手那群人交手了。她本来都快要赢了,却突然间冒出来了一个神使,那神使的实力极为强悍,远不是她能够抵挡的,还有那诡异的紫红色烟雾,很快她就没有意识了。后来,她中间清醒过几次,但是被他们注射了某种药剂,又昏迷过去。沈棠的意识一直都处于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的状态,隐隐约约知道自己应该是被他们带走了,还关进一个仪器中。后来呢?是烬救了她?沈棠回过神来,微微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他已经摘下了面具,依旧是那副平庸寻常的面容。他睡着了,将她紧拥进怀中,灼热的温度在紧密相贴的肌肤中,传递到沈棠身上,让她感觉非常温暖,忍不住想要一直待在他身边。即便是陌生的容颜,但是他给她的感觉那么熟悉,她又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他?沈棠看着男人弧度流畅利落的下颌线,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他的脸庞。确实和正常皮肤的触觉不一样,是戴了一层面具。男人猛然惊醒。看着醒来的雌性,他瞳孔惊颤,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棠棠……”??二合一,四千字。?晚安~:()恶雌娇软:深陷五个兽夫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