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想到了刀锋切开猪皮的动静。她迷糊地睁开眼,视野渐渐清晰。在看清陆臣与的瞬间,她心里狠狠一惊,当即就要起身,然而她却忽略了自己此时的情况,浑身没有力气,身子还没撑起来,便无力地倒回去。陆臣与按住她的肩,那手掌太过枯瘦,按在她肩头的时候,仿佛一只铁爪的触感。“先别动,医生在给你取腿上的子弹。”莫苒苒低头看去,自己的左腿血淋淋一片,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给她取腿部的子弹。但不难看出,医生此时很害怕。他害怕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旁边男人拿在手里的那把枪。也是那个男人打伤了自己。莫苒苒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周围,很明显,这是个小诊所,可能位置还比较偏僻,因为这个点不算很晚,但外面很安静,想来没什么人。她此刻就躺在窄小的病床上,狭小的房间里,除了她和陆臣与、医生,还有伤了莫苒苒的男人,外面还有一个。莫苒苒瞬间打消了硬碰硬的想法。她能感觉到自己口袋里空空如也,想必手机已经被陆臣与扔了。就连手腕上的手表也不知所踪。叮的一声,弹头落在托盘里,发出金属相撞声。鲜血狂飙,染红了一声的衣服,莫苒苒身体下意识颤了下。陆臣与便握住了她的手,温柔地说:“抱歉,我没想让人伤害你,疼的话你就抓住我的手……”还没说完,莫苒苒愤怒地将他的手甩开!“少在这里惺惺作态!”莫苒苒怒不可遏,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陆臣与,你还是人吗?为了报复我,你连自己的儿子都能利用?我真的很想知道,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陆臣与顾自说:“满星没事,我只是给他吃了一点芒果过敏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一点芒果?莫苒苒气笑了。陆满星芒果过敏,严重的话会导致呼吸不过来,有窒息的风险,从他口中说出来,云淡风轻的好似只是给孩子喝了一点白开水。她闭了闭眼,不想和他多说:“满星呢?”陆臣与像是感觉不到她的抵触和冷漠,兀自说:“他在旁边的病房里睡觉,等你包扎好,我就带着你们离开。以后,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莫苒苒心脏发紧,“陆臣与,我看你是疯了。”陆臣与笑容依旧,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叹息了一声。医生很快给莫苒苒包扎好,默默地站到一旁,小心翼翼地说:“先生,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帮她把子弹取出来了,你们、你们可以走了吗?”陆臣与冲他笑了笑:“你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医生不敢说话。进来的时候带着枪,威胁他做事,现在才说不会伤害他的话,谁信啊!这时,墙边的男人朝医生走过去。莫苒苒瞳孔缩了缩,下意识道:“陆臣与!你要杀人吗?”陆臣与:“当然不会。”几分钟后,男人将昏迷的医生五花大绑,嘴巴也堵住,仍在角落里。陆臣与把莫苒苒打横抱起,对那男人说:“阿武,把我儿子抱上车。”那叫阿武的男人不耐烦地啧了声,大步往隔壁走去。不多时,就抱着陆满星出来了。看到陆满星,莫苒苒下意识想过去,被陆臣与紧紧抱住,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安抚:“满星已经没事了,但是他太吵闹,我只能让他先安静一会儿。”莫苒苒怒道:“你做了什么?”“只是喂他吃了点安眠药,不碍事。”陆臣与温柔的异常。但他越平静,莫苒苒就越惊惧,陆臣与明显不正常。出了诊所,阿武关掉诊所的灯,坐上副驾后便把玩着手枪,时不时转头看后面的几人一眼。那眼神,像是饿了很久的恶犬,在盯着几块肥肉。旁边的男人沉默许多,驱车上路。整个车里死寂一片,车外只有狂风。天色已经黑透。莫苒苒无法分辨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在哪里,周围路灯很少,到后面几乎没有路灯了,只有车灯划破黑色,冲向未知的目的地。莫苒苒紧紧抱着陆满星,心中焦灼不安。她不知道车子行驶了多久,约莫十几二十分钟左右吧,阿武忽然开口:“陆先生,马上就要到目的了,你什时候告诉我金条的下落?”陆臣与闭着眼,不疾不徐道:“你急什么,等我到了地方,自然会告诉你。”阿武阴沉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冷哼:“你最好不要骗我,不然,你旁边这位大明星……”他的眼神变得下流,陆臣与冰冷的打断:“你敢动她一下试试。”“啧。”阿武咧了咧嘴,不甚在意道:“开个玩笑而已。”莫苒苒自始至终没说话。又过了十多分钟,车速慢了下来,停在了一个能听到海浪的地方。司机和阿武先后下车,阿武把陆臣与也给拽了下去。车门大开,莫苒苒能清楚地听见海浪哗啦啦冲刷着沙滩的声音,只是周围一片黑暗,车灯已经熄灭,唯一的光源,就是天上的明月。海风送来了几米外三人说话的声音。阿武:“五分钟后,会有人开着渔船来接你们,后面就不关我们的事了。按照约定,你现在必须告诉我们金条的下落。”陆臣与道:“等船来吧,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们到底有没有安排?”阿妩当即子弹上膛,抵在陆臣与的脑门上:“你他妈耍老子是不是?”被抢口指着脑袋,陆臣与语气都没有变化,还是那句话:“等船来。”阿武旁边的男人道:“行,那就等船来,我们不差这几分钟。”阿武收起枪。一时无言。莫苒苒心想,陆臣与如果真有金条,他不会只找两个人。以她对他的了解,他肯定在诓对方。但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好似坚信他真的有金条。周围安静得出奇,这种时候,让人忍不住疑心黑暗中会不会藏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陆臣与忽然出声:“给根烟。”:()抛夫弃子离婚后,她火遍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