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刘元昌还有个小心思,他也想借机试探一下秦淮仁,看看这个新来的鹿泉县县令,是否懂得官场规矩,是否会来事。秦淮仁心里早有准备,虽说是第一次以县令的身份参加刘元昌的寿宴,却早已摸清了官场的门道,也清楚刘元昌的心思。听到刘元昌的召唤,他立刻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不敢有半分耽搁,快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走到宋海跟前,恭恭敬敬地停下脚步,双手高高举起,作了一个标准的揖,腰弯得极低,脸上堆满了谦卑的笑容,语气恭敬又客气,甚至带上了几分讨好。“总兵大人你好,鹿泉县县令张东,现在特别向您拜见。”秦淮仁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说得十分清晰,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惹得宋海不快。他知道宋海手握兵权,是冀州府的实权人物,若是能得到宋海的赏识,日后自己在鹿泉县的日子,乃至在官场的发展,都会顺利很多,所以,他格外重视这次与宋海见面的机会,一言一行都格外谨慎。刘元昌目光紧紧盯着秦淮仁,看着他那副恭敬谦卑的样子,心里十分满意,随即又想起了那个巨大的礼盒,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当即就对着秦淮仁反问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也带着几分确认。“这个大礼,是你送的了?”他之所以会这么问,一来是因为刚才宋海的调侃,让他对这个礼盒格外在意;二来也是想确认一下,这个厚重的礼物到底是不是秦淮仁送的。若是的话,那说明秦淮仁确实懂事,懂得讨好自己,日后倒是可以多关照一二;若是不是的话,那他也得弄清楚送礼人的身份,免得错失了一个示好的机会。秦淮仁听到刘元昌的问话,连忙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谦卑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语气恭敬地说道:“是的,是我送的,总兵大人,知府大人。”秦淮仁说话的时候,还特意加上了知府大人,生怕自己只问候了宋海,而忽略了刘元昌,惹得刘元昌不快。因为,秦淮仁知道,自己作为鹿泉县的县令,刘元昌是自己的直接上司,若是得罪了刘元昌,那自己在鹿泉县根本站不住脚,所以,他既要讨好宋海,也要顾及刘元昌的感受,力求做到面面俱到,不偏不倚。同时,秦淮仁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在两位大人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个懂事、会来事的下属,为自己一会申请专项经费修水渠做好铺垫。宋海看着秦淮仁那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嘴角的揶揄之色更浓了,他冷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屑与嘲讽,随即就对着秦淮仁开始了揶揄,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也带着几分施压。“呦呵啊,你还挺可以的啊,看你长得文文静静的,一副读书人的模样,没想到心思还真是够深的,竟然能给知府大人送这么大的礼物啊。”宋海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秦淮仁,眼神里满是审视,仿佛要把秦淮仁看穿一般。“我跟你说啊,你不能眼里只有知府,没有我这个总兵,咱们冀州府,可不是知府一个人说了算。回头老子我过生日,你小子也得给我送个一样的,少一分一毫,我可饶不了你。”宋海的话语里带着几分威胁,明着是开玩笑,实则是在试探秦淮仁的态度,看看他是否会因为自己是总兵,就刻意讨好自己,也看看他是否懂得在官场中周旋,不得罪任何一方实权人物,虽然,一个武官的待遇不如文官,但起码总兵和知府还是名义上的平级官员。秦淮仁心里一清二楚,宋海说这番话,既是调侃,也是施压,若是自己不答应,定然会得罪宋海,日后在冀州府,怕是会被宋海处处刁难;若是自己答应了,又怕刘元昌心里不快,觉得自己太过圆滑,眼里没有他这个直接上司。但是去,秦淮仁是个明白人,他也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稳住宋海,毕竟宋海手握兵权,得罪不起。所以,他没有丝毫犹豫,连忙连连点头,脸上依旧挂着谦卑的笑容,语气恭敬又诚恳地对着宋海开始了献媚和讨好。“是的,总兵大人说的是,那是一定要送个一样的礼物给总兵大人,绝不怠慢。”秦淮仁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对着宋海作了个揖,姿态放得极低,生怕宋海不满意。同时,秦淮仁也悄悄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刘元昌,观察着刘元昌的神色,心里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安抚刘元昌,不让他心里产生芥蒂。刘元昌站在一旁,听到秦淮仁的回答,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心里十分不乐意。刘元昌心里清楚得很,宋海这番话,明面上说是让秦淮仁给他送礼物,实则是在跟自己置气,是在故意挑衅自己,想让自己难堪。毕竟,秦淮仁是自己的下属,宋海却当着自己的面,要求秦淮仁给他送同样厚重的礼物,这分明是不把自己这个知府放在眼里。,!刘元昌心里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他平日里最是好面子,哪里能容忍宋海这般挑衅,于是,他二话没说,就立刻接过了宋海的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也带着几分反击,试图挽回自己的颜面。“哎呀,你看你说的哪的话,宋海大人,”刘元昌脸上再次堆起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强硬。“你要是:()重回80,成功从拒绝入赘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