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头做成砂锅鱼头煲····”“碎肉和边角料,加点肥膘,达成鱼丸····”“鱼肠和鱼杂可以做成铁板鱼杂···”“鱼皮则做成凉拌鱼皮···”“鱼背的位置,直接砍成小块裹上粉,做成红烧鱼块····”胡师傅不亏是老行家,只是一转眼的功夫,就轻松说出了8种不同做法。“好!就按你说的办!”周德全一拍大腿,嘴都快咧到耳根了,“老胡,你这手艺加上这极品食材,咱们醉月楼这次算是彻底把名号打出去了!”周德全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自从夏沐出现,他这醉月楼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先是平价香料省了大笔开销,现在又弄来这独一份的活海鲜。他对夏沐的本事是彻底服了。他马上转头吩咐旁边的账房:“去,找块最大的水牌,把老胡刚才说的这几道菜名写上去。字写大点,用朱砂描红!就摆在门口最显眼的地方!”接着,他指着其中一个大水箱。“你们几个,帮我把水桶给我推到大门口去!敞开盖子,让外头的人都好好长长见识!”几个机灵的伙计应了一声,推着板车就往外走。木轮子压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滚动声。醉月楼本就在秦淮河畔最繁华的地段。大白天的,突然推出来一个半人高的大水箱,里面还哗啦啦直响,立马就把街上人的注意力全吸引过来了。这个时候的老百姓本就没什么娱乐,街上稍微有点动静就能围上一大圈人。“哟,醉月楼今天唱的哪一出啊?”“就是就是,什么突然把那么大的水箱放在门口?”“这怕是从河里捞上了什么好宝贝?”“走走走,过去瞅瞅。”······一群人呼啦啦围了上去。等看清水箱里的东西,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老天爷,这么大的鱼!这怕不是成精了吧?”一个挑着扁担的汉子扯着嗓子喊。水箱里,那条二十多斤重的龙趸正烦躁的甩着尾巴,啪的一声,水花直接泼了前排几个闲汉一身。被泼的人不仅没恼,反而嚷嚷起来:“这劲是真大!”“这是什么鱼怎么以前从未见过?”“养鱼的水怎么咸咸的?”“你这就没见识了,这分明是海水!这里面养着的怕不是海里的海鱼?”······旁边挂水牌的伙计清了清嗓子,大声吆喝起来。“各位客官,都瞧准了!这是正儿八经从海里捞上来的大龙趸!”这话一出,周围更热闹了。“海鱼?骗鬼呢吧!应天府离海多远,运过来早臭了!”一个穿着长衫的酸秀才摇着折扇,满脸不信。“就是,这鱼活蹦乱跳的,你说是刚从秦淮河里捞出来的我还信。”旁边一个卖菜的大娘也跟着附和。伙计也不生气,下巴一抬,满脸得意。“秦淮河里能捞出这玩意儿?您去捞一条试试!这可是我们掌柜花了大价钱,找人从太仓运过来的!!!光是跑水路就跑了足足三天!像这么鲜活的海鱼,全应天府,独一份!”众人一听是从太仓活水运来的,再看看那生猛的鱼,纷纷倒吸凉气。在内陆城市看到活海鲜,这事让街坊邻居都惊呆了。“乖乖,从海边运活鱼到咱们这儿,这得费多少人力物力?”“这哪是吃鱼啊,这吃的是白花花的银子!”“你说这鱼得卖多少钱?”“不好说,怕是得一二十两银子!”“我的乖乖,这条鱼都能抵得上我两年的工钱了!”········大家交头接耳,全都在议论这鱼得卖多少钱。正当大伙儿围着水箱指指点点、啧啧称奇的时候,街角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一辆宽大的马车缓缓驶来。拉车的是两匹油光水滑的高头大马,车厢用上好的紫檀木打造,边角包着铜皮,看着不张扬,但处处透着贵气。原本围在门口的人群,看到这辆马车,呼啦啦一下全散开了,自动让出一条宽敞的道来。应天府的百姓眼睛都毒得很,看这马车的规制和车夫的打扮,就知道里头坐着的绝对是惹不起的大人物。马车在醉月楼正门口停稳。赶车的马夫利索的跳下来,摆好脚凳,掀开厚重的车帘。先下来的是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他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眼中却透着一股精明劲儿。紧接着,车里又钻出一个中年人。这人面白无须,穿着一身常服,腰杆挺的笔直。他站在那儿没说话,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被他看到的人都不自觉的低下头。这两人,正是当朝中书省的实权人物,胡惟庸,以及他的心腹李存义。醉月楼门口迎客的伙计眼尖,一看来人,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迎下台阶,腰弯的快贴到膝盖上了。“两位爷,您来了!还是老规矩,天字一号房?”伙计的声音里透着十二分的恭敬。胡惟庸没搭理伙计,背着手就要往里走。李存义却没急着挪步。他的目光被旁边那个大水箱给吸引住了。“慢着。”李存义抬起手,指了指水箱,“这是什么名堂?”伙计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回李爷的话,这是咱们酒楼刚进的极品海货,叫龙趸。您瞅瞅这块头,这精神头!”伙计一边说,一边拿根竹竿在水里轻轻搅了一下。龙趸受了惊,猛的一翻身,水波荡漾,背上的花纹清晰可见。李存义眼睛瞬间亮了。他这人没别的爱好,除了:()饭馆通大明:我靠预制菜发家致富